么?”
“嗯……没什么特别的。半夜有点冷,风声吹到耳边把我吵醒了。我也不知道这是几点钟的事。”
财野说完后,嵯峨岛用阴沉的声音嘀嘀咕咕地说道:“我这边也很简单。晚饭后我立刻就回到了小屋,在看这本书。”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外文书,“大概是凌晨一点前上的床。我感觉有点感冒,所以没去洗澡。就这些了。”
“嵯峨岛先生,你就在岩岸先生的隔壁吧,”茜说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动静或是惨叫之类的声音?”
“没,我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睡觉都睡得很死。”嵯峨岛视线向上,不安地回答道。
“那接下来轮到我了。只用说明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就可以了吧。”美树子似乎充分理解了要领,开始自行陈述,“我想想,晚饭后我跟星园先生和由美一起在二楼聊天,星园先生给我们讲了很多有趣的事。我们聊到几点来着?”
“应该在十一点前吧。”由美回答道。
“对,是十一点十分之前。”星园也说道。
美树子满不在乎地说:“所以,十一点十分之前我一直在二楼,然后就回自己的小屋睡觉了。就是这样。”
由美接着说:“我也差不多,回到自己的小屋,然后就睡了。”
星园问:“没去洗澡吗?”
由美皱起了眉头,不客气地说:“那里又脏又臭啊。”
看到由美说得那么不留情,茜苦笑着:“你们俩各自回到小屋就直接睡了吗?”
“对,没错。怎么了啊?”
茜弹了弹烟头,说:“没。我只是有些在意罢了。”
和夫也觉得有点意外。这两人给人的感觉像是在修学旅行,会折腾到深更半夜的那种吧。这么看来她俩的关系或许也并没有好到那种程度。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了。”麻子客气地说,“晚饭后,我把行李搬到了茜老师的小屋,然后就回到了这儿。九点半到十点半之间我在二楼。跟星园先生他们不同,我是跟杉下先生在一起的。”
星园扬起了一边的眉毛,向和夫投来揶揄的神色,好像是想说:干得不错嘛,杉下君。和夫回瞪着:哪儿有工夫开这种玩笑啊,老师。
“之后,应该是快到十一点的时候吧,我又去了茜老师的小屋。正确的时间我记不清了。老师,您记得吗?”
“啊,这么说来小麻是来过的。不过我怎么可能记得时间嘛,当时我正窝在打字机前啊。”
“对的——时间大概是在十一点前。我放下咖啡壶后,询问茜老师还有没有什么事,之后就直接回自己的小屋了。回去后我就睡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有注意到什么特别的或是古怪的事。”
麻子说话相当干脆利落,没有停顿。和夫暗地里看着麻子的态度,并不觉得她是在说谎。
“那么接下来该轮到我了。”星园做作地竖起一根手指说道,“我跟由美和美树子待在二楼的时间是在十一点十分之前,这与她们俩的证词是一致的。然后我就回了小屋,写了一些东西。十一点过一会儿的时候杉下君来找了我。”
“是的。”和夫点点头。
“我跟杉下君聊了会儿天,他在接近十一点半的时候回去了。之后我就跟大家一样,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
茜问道:“星园君,你也没去洗澡吧?”
“嗯,这个季节一天不洗也没关系的。不是自己家的浴室总会让人平静不下来。”星园微笑着回答道,“这是我的习惯。那么最后就是杉下君了。”
“好的。”和夫被催促着,开了口,“我想想,晚饭后,我在自己的房间里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就去了二楼,发现麻——早泽小姐在那儿,于是我们两人便站着聊了会儿天,时间大概是九点半至十点半,跟早泽小姐说的一样。之后我就去洗澡了。我并没有见到财野先生,跟他错过了。然后我去了星园老师的小屋,时间是十一点刚过,待了三十分钟左右,没有错。后来我就回到这里睡觉了。我没有注意到什么奇怪的事。”
没有人提问。星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样看来,没人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啊。十一点之前有些人可以明确地确认彼此所处的位置,可之后大家都各不相同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理所当然的啊,毕竟是在大半夜嘛。”由美毫不掩饰地说道。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一定有人在说谎。十一点左右,和夫偶然听到的那个声音——从刚才的发言来看,谁是声音的主人都不足为奇。嵯峨岛和财野都表态说,晚饭后一直都是一个人待着的。由美和美树子在十一点十分之前就从二楼下来了,分别采取了不同的行动。麻子在快到十一点的时候去茜的小屋露了面,而在那之后,两人都未必没有去过岩岸那里。所有人在那段时间都是一个人待着的,谁去岩岸的小屋都不足为奇。确实有人说了谎,隐瞒了自己独处时去过岩岸的小屋这一事实。和夫悄悄地扫视桌旁的一张张脸,当然,不会有人将自己说谎的事实写在脸上。
“如果各位所说的话属实,”星园不慌不忙地抱着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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