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说:“可是,要来这里必须得开车吧,况且这里又远离登山路线。汽车来了的话,我们就算是睡着也会有所察觉的。”
财野也说:“我没有听到这类声音。”
看来,大家都决定把嵯峨岛的话当成耳边风。星园将一根手指抵在眉间,耍着帅说:“这样如何——他在中途停了车,然后步行来的。如此一来,他就能不被任何人察觉地来到这里。”
“对、对,肯定是这样的。”由美举起双手赞同,“天色暗下来后就不会有人发现。他就是在半夜里潜进了社长先生的小屋。”
“要是像你说的这样,那他是如何知道岩岸先生的小屋是哪一栋呢?”茜噌噌地挠着头说,“我们是晚饭后才决定了每个小屋的分配情况,外面来的凶手应该不知道哪一栋小屋是目标。”
“老师,这样如何?”麻子客气地说:“我们在这儿用餐的时候他来到了附近,然后藏在了什么地方。傍晚,他确认了岩岸先生进入了哪一栋小屋,夜深人静之时便潜了进去。”
美树子佩服道:“哇,早泽小姐真敏锐,好厉害呀。”
星园点点头说:“原来如此,这种可能性确实可以考虑。这样的话,餐厅的那群厨师回去的时候说不定在路上看到了凶手停下来的车子。”
“星园君,这是行不通的哦。道路非常狭窄,只有一条车道。若是在中途停车,餐厅的人就回不去了。”
听到茜的反驳,和夫说:“不对,草吹老师。不用停到大路中央,只要停到别墅区的岔路就行了,这样的话就不会对道路的通行产生障碍。虽然距离很远,但昨天夜里风不像现在这么大,也不是没办法步行而来的。餐厅的车子经过的时候,他躲到路旁的草丛或是其他的藏身之处就可以了。”
“嗯,你这意见相当不错嘛。”茜妩媚地看着和夫,“不过啊,这就与刚刚小麻的说法矛盾了。岩岸先生回小屋是九点多,餐厅的厨师就是在这不久之前回去的。凶手此时正行走在路上,他又是如何看到岩岸进入了哪栋小屋的呢?”
“老师,这个问题我也解决了。”麻子说,“他并非晚上步行过来的,而是在白天就到了这里。凶手在我们到达之前很早就来了。他藏到了某个地方,确认了岩岸先生住哪一栋小屋。”
“非常精彩。我也是这么想的。”茜说完便嫣然一笑。看来她从最开始就都知道,只是为了试探大家才唱的反调。这位老师可不是省油的灯。
“与其想得这么复杂,”由美歪着脑袋说,“还有更简单的思路:餐厅的那群厨师就是凶手,他们在途中把车停好后折返回来。”
“哈哈哈,这我倒是没有想过。”茜有些吃惊,“太过于简单我才没有注意到,不过这个可能性也并不是零。可以认为他们之中的某个人留了下来。”
星园也点点头:“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
麻子有点踌躇:“不过还是有一个难点。无论哪种情形,凶手都必须在寒冷的雪地中一直等到作案的时间。”
“这并不难哦。”茜说,“登山家能够在距离珠穆朗玛峰峰顶只剩最后两成高度的地方野营。稍微熟悉登山的人应该是知道耐寒方法的。”
由美说:“对,一定是这样。”
美树子不安地说:“这样的话,此人就还藏在附近的雪中吧?”
星园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摇晃:“不,没可能的。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他一定趁夜下山逃跑了。”
茜抱着胳膊,一副抠脚大汉的样子。“这个思路也是可以考虑的。企图杀害岩岸的凶手知道对方会来这里,便追到这儿来,或是抢先来到这里,等到他晚上落单的时候便杀了他——这个情节没有破绽。小屋轻易就能闯入,比在东京的人群密集之地行凶要轻松许多。财野先生,你有没有什么头绪?岩岸先生有没有被谁盯上,或是有什么仇家?”
“您突然这么说我也回答不上来……”
“从刚刚开始你就心不在焉的,一定是想过吧?肯定是有头绪的。听说你们家的社长先生做的生意都不太干净,比如骗取了人家的土地而让其全家人都自杀了。”
“这太夸张了,又不是什么因果报应的故事。”
财野无力地笑了笑,茜却穷追不舍:“还是说你刚刚是在想别的事情,比如怎么从这里逃走?”
“怎么可能,请别开玩笑了。”财野困惑地盯着茜看,“您话说得太重了。我没有杀人,就算是——”
茜揶揄道:“就算是什么?”
财野表情僵硬地低着头:“不,没什么。总之你们怀疑错人了,我是清白的,我没杀人。”
“这话像是在哪儿听过——不过,你要是这么理解的话我道歉,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茜漫不经心地说着。她不太愿意与对手周旋。由美和美树子对望一眼,把怀疑的目光偷偷瞄向财野。
星园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用极为明快的语调说道:“算了,刚刚我也声明过,这是在整理案件相关人员的证词。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寻找凶手是无可奈何的事。不管怎样,我们有必要对周围进行搜查。凶手若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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