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是头脑简单的女大学生。
谁是凶手都不足为奇,谁是凶手都不会让人感到震惊。总之,和夫跟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面。这些人的本性不可能一两天就看得出来。
和夫就这样思索了一会儿,这时,面前的小屋有了动静。
左侧大路最前面的那栋小屋打开了门——那是麻子的小屋。和夫突然紧张起来,压低了身子。麻子从小屋里走了出来,远远地都能看到她冷得直耸肩。
麻子在雪中蹒跚而行,来到了左侧大路上,小小的身躯都快要被风吹跑了,让人很是心疼。她沿左侧大路朝着管理栋的方向行走,来到管理栋的下方后,消失在和夫的视野中。她是进来了吗?和夫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可麻子的背影却出现在了右侧大路上。看来她是经过了管理栋的屋檐下。原来如此,就像星园说的那样,如果有路的话,人类总是习惯于走在路上。
麻子直接往最前面的小屋走去。雪地上似乎寸步难行。她抵达小屋,敲了敲门。茜露出了脸庞,迎接她进屋。
只过了两三分钟,麻子就出来了。她站在打开的门口处,朝着屋里说着什么。或许是在说:请加油写稿子。麻子离开茜的小屋,沿着刚才的路线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之后,就什么也没有发生了。
和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放松了身体。他舒舒服服地将身体伸展在椅子上,注视着眼下的那一连串灯火以及岩岸那栋孤零零的空屋子。屋里,岩岸的身体应该还是像白天所看到的那样卧在地上。
不过,像这样眺望着风雪交加的夜晚,便觉得今早发生的事仿佛不是真的,就像是一场精心炮制的戏言。和夫的思绪开始不清,意识也逐渐朦胧。因为疲劳,神经都使用过度了吧。这一天太过异常,与正常的生活相去甚远,所以自己的感观都迟钝了,眼皮沉重,也不在意风声了。黑暗深处的那一排排灯光依稀可见。灯火融入夜色之中,反射到雪地上,使得光亮越发朦胧。光与暗、灯与影交织在一起。无尽的黑暗覆盖着整片天空,在地面上无边无际地绵延开来。光亮也融化进了这片黑暗之中。
和夫听到了什么动静,回过神来。他的身体反射性地晃了一下。
不好,一不小心就打了个盹。和夫咋了咋舌,伸手使劲揉着脸。看来是相当疲倦了,攥着台球杆的掌心汗津津的。
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和夫向下俯瞰,小屋那边却并未发生什么事,只是沉寂在一片黑暗之中。没有人出现。
正当和夫以为是错觉的时候,他又听到了声响。“咕咚”一声,像是在移动东西。声音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而是在管理栋内发出的。紧张的感觉让和夫的神经兴奋起来。他轻轻地掀开毯子,站起身,重新握起了台球杆,全神贯注地侧耳倾听。他缓缓地确认了手表上的时间:还不到晚上十一点。他只打了三十分钟的瞌睡。
声音第三次传来。“咕咚”——这次和夫听得很清楚。夹杂着风声,声音很清脆。他缓缓地迈开步子,靠近门扉,摸索着将竖在门前的台球杆移开,小心翼翼地慢慢打开了门。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他将感观集中到耳朵,可再也没有听到声音了。
和夫双手持杆,蹑手蹑脚地来到楼梯口。黑暗向下方张开了大口。他提心吊胆地放下脚,台阶随即咯吱作响。心脏扑通直跳。他深呼吸,重整心情,一级一级地慢慢下楼。
远处又传来了声音。好远,是在建筑物的最深处。是游戏室还是大厅呢?走完最后一级台阶,和夫在走廊里竖起耳朵。像是来自大厅的暗淡灯光在走廊上微微蔓延。喉咙很干涩。想吞一口唾液,但是却吞不下去。耳根子里能够听到心脏在悸动,外面则是风声呼啸。
和夫把台球杆高举过头顶,静悄悄地迈着步子。转过拐角,能够一直看到走廊的最深处。没有人。大厅里,日光灯的小灯柱发出黄色的光芒,那是暗淡而冷清的灯火。
和夫缓缓前进,穿过了大厅旁边。没有听到声音。握着台球杆的拳头微微地颤抖。他一步接着一步,谨慎地前行。走廊里凉飕飕的,没有任何动静。
右边的转角处能看到人影。和夫屏住呼吸,向后飞跃了一步,迅速挥起台球杆,牙根直哆嗦。
转角处出现了人影。
是财野。
和夫的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财野弯着腰,猛然回过头来看见和夫,惊愕地瞪大了双眼。伸出半截的手里,有什么东西正闪着微弱的光。
是菜刀!和夫的脸顿失血色,脑袋嗡嗡作响。果然是这个家伙!财野出来的方向就是他所在的员工房间。他现在打算对谁下手?和夫的大脑不停地运转。
财野将菜刀朝向和夫,以示威吓,和夫则依旧将台球杆高举过头顶。两人顿时就对峙在一起。和夫没怎么切实地感受到恐惧。由于光线太暗,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财野的眼神里充满着疯狂吗?
就在财野开始逐步后退时,又传来了那个声音。
还在更里面。是餐厅的方向。
财野的身体困惑地摇动,战战兢兢地开口道:“你也注意到了?”他的声音似乎很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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