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击证词一致。”
“咖啡泡好了。”
和夫将托盘放到了桌子上,嵯峨岛心不在焉地将他那跟乌龟似的猴脸上下摆动着。他是想表达谢意吗?
“呀,真是太感激了。”星园的声音明朗快活。他用装模作样的姿态将一只手抬起来,活像一个傻瓜。这家伙果然想耍帅到底啊。
嵯峨岛看都没看一眼咖啡,继续说道:“之后当然也一样,红色光芒靠近了橙色的发光物体后,就像融合到了一起似的被吸入了橙色物体中,然后离开了。怎么样?这只可能是侦察机和母舰吧。红色光芒的不自然行动明显是在巡逻。”阴暗的执念在他眼里阴森森地燃烧着。
“真是有趣。”星园翘着兰花指拿起了咖啡杯。他那悠闲自得跷着二郎腿的姿势,就像马上要拍摄肖像照似的。
“因此,收集了这类目击事件的资料后就能推断出母舰的起降位置。前进方向、速度、高度、目击地点、目测全长——利用所有的这些数据就能做出综合性的判断。”
“结果表明,起降位置就在附近吗?”
“对,刚好就在离这儿不远处。这片山中腹地人迹罕至,实地考察也很困难。不过,正是这种地方才具备了建立基地的条件啊——”
和夫听着嵯峨岛的声音,迅速撤离了现场。他没有必要跟他们待在一起,两个人凑在一起也不会无聊吧。与其跟这两人待在一块儿,不如去参观一下房屋内部。
和夫沿着走廊往里走,中途往左拐弯。正面是扇玻璃门,外面是阳台。仔细一看,阳台往右绕,将餐厅包围起来。由于天气太冷,和夫没有去外面,只是透过玻璃眺望着景色。
夕阳西下,静谧的天空布满晚霞,染成了一片淡紫色。天空的色彩融入了白雪皑皑的山顶。树木枝繁叶茂,在山峰的地表勾勒出复杂的阴影,与远方颇具透明感的天空形成了美丽的对比。和夫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在云层间绽放金色光芒的夕阳了。
饱览了片刻的景致后,和夫回到了走廊。餐厅磨砂玻璃门的正对面是游戏室的门,这扇门也是用胶合板做成的。打开门后,冰冷的空气混合着霉菌味扑鼻而来。来历不明的气味让和夫不由得紧张起来。房间中央只摆了张台球桌,剩下的便只有墙上挂的几支球杆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和夫试着找了找,但到处都没找到台球,球桌的台面上也有一部分破损脱落了。总觉得气氛有些阴森萧条,这怎么能称作游戏室啊。在这种地方玩耍,感觉座敷童子都快出现了。
和夫赶紧离开这里,准备前往后门。途中走廊的右手边有两扇拉门。前面的拉门上贴有“浴室”的牌子,另一头则是“洗手间”。
后门果然通往室外。眼前有一个一平方米左右的平台,平台前面是三级台阶。冰冷的空气一下子就从脚底往上灌来。
夜幕即将降临,朦胧暮色中的雪野一望无垠。不知名的鸟儿正洪亮地啼啭,往森林方向飞去。雪野上整齐地排列着小屋,屋顶为白雪所覆。别墅群像融入了雪景一般排列着,那景致虽然有些乡土气息,但也有一种田园诗般的美。
走下台阶便是那条有扫雪痕迹的道路,宽度只有田间小路的大小,笔直地朝着右前方延伸,相对于整排的小屋整齐地画出了一条平行线。平行线的精确度让人觉得,画出它可能会比清扫所有的雪还困难。做清扫工作的人也许是打算暗讽吹毛求疵的社长才做了这种事。
和夫试着在那条路上行走,地表露出了一半的土壤,雪地与道路的高低差有二十来厘米。和夫无意地踢了踢雪层,粗粒状的雪块干瘪地塌陷进去。或许是四天前降下的缘故,雪已经冻得很坚硬了。
和夫一边哈着白气,一边迈着大步。冰冷的空气让他蜷缩着身体。可话说回来,小屋之间的间隔为什么会大得那么诡异呢,足足有十米以上?也许是为了有效利用宽阔的空间,但若是如此就应该建造更多的小屋才对。像这样孤零零地分隔开来既浪费土地,看起来又很冷清。就像岩岸所说的,这就是门外汉设计的悲哀吧。
准备返回时,和夫发现后门旁边有一栋跟小屋不同的建筑。这栋建筑物比小屋稍小,就像一个水泥箱似的,很是煞风景。仔细一看,能看到并排着自来水管的水龙头。看来这是营地的炊事房。这里就跟廉价的温泉疗养所的公共厨房似的,与雍容华贵的感觉相去甚远。
管理栋的屋檐下也清扫出了一条道路,从后门绕了半圈,一直延伸到正门。和夫顺便去了那条路看看。
路上有停车坪,还有一条道路往右前方延伸。这边也有五栋小屋沿着道路排列。今晚应该会住在某一栋小屋里吧。虽然这并非岩岸的说辞,但这里还是蛮有风情的,或许能转换下心情。
和夫冻得受不了了,回到了管理栋。左手边是吧台,孤零零地摆放着小芥子人偶。人去楼空,徒留一片寂寥。和夫觉得这与自己的凄惨境遇很相似,于是便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人偶的头。
吧台深处的门上贴有门牌,牌子上写有蹩脚的“事务室”
三个字,右手边的门上则写有“老板房间”字样。
对侧的墙壁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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