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其事地说:“糟蹋了你的心意,欠一句对不起。”
俞访云拨开花核,下面埋着严奚如用惯的那支钢笔,笔尾端端正正地刻了自己的名字。他这支笔虽然摔得多,但也算细心保护,那天摔出去,杆子上第一次裂了道缝。严奚如便沿着裂隙描了俞访云的名字,一笔一划。
“补给你的礼物,这是名章,以后再刻个闲章,凑成一套,总不让你吃亏。”
俞访云摩挲光滑笔身。他知道这支笔对严奚如的价值,多矜贵的礼物。“师叔,这样送你也不知道肉疼,不过是逢场交换的礼物。”
严奚如牢牢看着这人,温和又笃定:“那就作定情信物。”
俞访云握着笔尾的手指一颤,此时天边飘来悠悠一团白云,兜住月光。
“你喊我一声师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严奚如认真注视他,毕生从未有此刻温柔。“那我这师叔多当几日,当一辈子,够不够算数?”
“……你还要当我爸爸?”
“我给你当爱人,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