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安卿这位185的男性在此时此刻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依偎。他的身体没法坐直,脸紧紧地贴在浊的胸膛上,眼镜都给挤歪了。
而袁安卿很确定,浊所谓的一见钟情并不指爱情。浊只是喜欢上了他这道菜。
那位男士大概没料到浊会这么热情奔放,普通情侣在被猜透身份之后大概会点头默认或者一笑而过,他们大概率不会在陌生人面前亲热拥抱。
男人愣了半天,嘴张开又闭上,最后只憋出来一句:「啊,这样啊,那整挺好。」
浊在等待袁安卿气急败坏地反驳,结果他什么都没等到。
那男人脑袋已经转过去了,而他时不时还会偷瞄过来。
这时候只要袁安卿来一句「我什么时候成你对象了?」,就能让浊继续玩下去。
袁安卿应该是在意他自己清白的,浊想要用尾巴碰碰袁安卿关键部位的时候,袁安卿不是明确地表示过排斥吗?
最后男人到站下车了。
袁安卿扶正自己的眼镜:「你没打嗝了啊。」
诶?浊伸手摸向自己的喉咙。
……
袁安卿没能Get到浊在意的点,因为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特殊部位的原因并不是在意贞操,他纯粹是觉得浊下手没轻没重,而那地方受到伤害后会很痛,这种痛苦是袁安卿无法承受的。
不过就算袁安卿没有意识到浊那无聊的小游戏,他也注意到了浊的失望。
从下公交车到回家的这一路,浊的尾巴都拖在了地上。
袁安卿也不在乎浊是因为什么而愤怒。但这种愤怒肯定不是因为他,毕竟他已经足够配合浊了。
「晚饭烧茄子可以吗?」袁安卿询问。
「哦。」浊的兴致不高。
袁安卿本身不喜欢别人强加给自己的任务,但任务如果确确实实落在他手上,袁安卿还是会认真负责地将其完成:「你在鸡蛋羹和西红柿蛋汤里面选一样。」
浊愣了一下:「西红柿鸡蛋吧。」
「知道了。」袁安卿推开大门,「稍等一会儿。」
「什么嘛……」浊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觉得这个救世主真的太过于无聊了,现在的生活与他的想像区别太大,没有针锋相对的你死我活,袁安卿对浊的威胁都是冷处理,他的态度使得浊看起来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一点逼格都没有。
跑进厨房的袁安卿探出头:「对了,你能帮我择个菜吗?」
「啊?哦。」浊下意识就要走过去,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等等!我才不要!」
袁安卿在被拒绝之后也没太大反应,在稍作沉默后,他便回到了厨房。
这让浊看起来像个不懂家长做饭辛苦的小屁孩。
浊默默握紧拳头。
他讨厌这个救世主。
而这种讨厌最终在夜晚达到了顶峰。
晚上浊和袁安卿必须睡在一个房间,毕竟浊是个保镖。
所以他们二人对床进行了一个分配,浊占了五分之三的位置,袁安卿只有五分之二,而他们中间还被浊用枕头分出了一个界限。
浊刻意转到了看不见袁安卿的方向,准备美美地睡一觉,暂时忘记这糟糕的一切。
结果刚睡熟没多久,浊就感觉胳膊处传来一阵剧痛,这种痛苦让他惊醒,无法继续沉眠。
「好痛!」浊捂住自己胳膊。
他抬头望去,发现袁安卿也醒了。
袁安卿看起来也很难受,他同样捂着胳膊。
袁安卿原本也是睡着了的,但浊一个翻身,那粗壮的手臂宛若鞭子一样抽在了袁安卿的胳膊上,袁安卿被抽醒之后第一个想法就是幸好自己没平躺着睡,否则这一胳膊抡过来大概能给自己抽得内出血。
「你干了什么!」浊咬牙切齿地瞪着袁安卿。
袁安卿看了眼自己被抽的胳膊,又看向浊:「你问我?」
「晚上连睡觉都不安稳。」浊大声道。
「可不是嘛。」袁安卿赞同,随后不等浊再抱怨,他主动表示,「我打地铺。」
刚想继续输出的浊:「……」
「我讨厌你!」浊超大声地嚷嚷。
「不要扰民。」袁安卿提醒他,「这个点大家都睡了,你声音太大我们楼下可能会报警的。」
浊已经能预见自己未来的悲惨生活了。
日復一日,没有希望,没有未来,没有激情。
怎么这样?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哦对了,你晚上不梦游吧?」袁安卿已经打开了衣橱。
「不梦游。」
「好的,那就麻烦起夜上厕所的时候小心点。」袁安卿抽出被褥。
「我不需要上厕所!」
「哇,真棒。」袁安卿不带感情的捧读。
浊拍了下床铺,气冲冲地下床跑了。
「你这样做保镖不太合格哦。」袁安卿将被褥往地上铺,「还有,虽然我这样说你可能会应激,但严格来说,这次是你的责任。」
「谁管你!」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嗯,听声音是跑阳台那边去了。
袁安卿又给自己抽出了枕头:「把阳台的纱窗关好,不要放蚊子进来了。」
浊的回应是一声无意义的嘶吼,袁安卿能体会到其中的烦躁。
这位缝合体大概是获得了一份新的工作不适应吧,毕竟食宿条件降低……直面袁安卿这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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