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询问后秦肖吸了一口气,但没能吸进去,他发出一声哽咽,随后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诶诶,怎么还哭了呢?」亚人有些懵,「伤口太痛了?」
「我没有哭!」秦肖反驳的声音都变得七扭八歪了。
亚人觉得头疼:「要不你先喝点水缓缓?」
「我不需要呜呜呜。」秦肖继续哽咽。
其实简单被揍一顿秦肖的反应不会那么大,但他的能力在袁安卿身上失手了。这事儿本来就给秦肖带来了一定的恐惧感,随后他又被袁安卿给打了一顿。
打就打吧,袁安卿的表情还那么恐怖。
秦肖感觉自己看到了电视里那种变态杀人狂,他能够熟练地处理尸体,面无表情地杀人,在事后却又能将自己伪装成普通人。
秦肖一边觉得自己被揍成这样好没面子,一边又后怕。
他再也不要见到那个救世主了。
「你这怎么还越哭越凶呢?」
另一边,袁安卿不知道自己把人小孩给揍哭了,他此时正在和浊斗智斗勇。
浊的大尾巴在袁安卿面前晃来晃去。
袁安卿想要忽略它,但袁安卿视线移到哪边那个尾巴就跟到哪边,就算袁安卿玩手机,那个尾巴也要伸到手机和袁安卿之间,尾巴尖使劲晃动。
「你到底要干嘛?」袁安卿看向满面笑容的浊。
浊双手撑着脑袋,看起来相当愉悦:「想不想摸一下?」
「不想。」袁安卿往后挪了些。
「很凉快的哦。」浊把自己的整个尾巴塞进袁安卿的怀里。
浊的尾巴很粗,几乎挤占了袁安卿的整个怀抱,而他的尾巴尖则在袁安卿的脸颊处蹭来蹭去。
「和我睡觉,你就可以抱它。」浊说完,他的尾巴尖便在袁安卿的脸上啪啪拍了两下,「你是唯一一个被我允许接近我尾巴的人。」
「我很荣幸。」袁安卿抓住了浊的尾巴尖,「但我不是很需要这种特权。」
浊收起了笑容:「我要你陪我睡觉。」他不再拐弯抹角,选择直接提出要求。
「为什么?」袁安卿不懂。
「我喜欢抱着人。」浊喜欢怀里满满当当的感觉,当然了,这种喜欢是他最近才发现的。
「我可以给你买个等身抱枕。」袁安卿提议。
「等身抱枕没法呼吸!」浊很喜欢袁安卿的呼吸和心跳声,这种声音让浊觉得安心,而且足够催眠,「你明明也喜欢搂着我睡觉!」
「我那是感冒了脑子不清醒。」袁安卿解释。
「不可能!你肯定是喜欢和我挤在一起!我的身体很舒服的!」浊相当自然地说了一句有歧义的话,随后他伸手在自己胸膛和胳膊处捏了捏,强调道,「很舒服!」
浊的身材非常棒,健硕没有赘肉,在他不用力绷紧时靠在他身上就仿佛碰到了有弹性的床垫。
不得不说,如果浊真是一张床垫那么他肯定会卖得很贵。毕竟太硬的床垫硌人,太软的床垫支撑不住脊椎,而浊这种软中带硬的就很合适。
浊凑到了袁安卿的面前:「你捏捏看。」
「谢谢,不用了。」袁安卿想要继续后退,但是他后面已经是沙发背了,退无可退。
「你摸一下嘛。」浊抓起袁安卿的手腕就要把他的手往自己胸膛处带。
「我陪你睡觉!」袁安卿立刻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陪你一起睡觉!」袁安卿实在没有捏别人胸膛的癖好。
「诶~你为什么这么排斥我嘛?」浊把脑袋凑到袁安卿脸跟前,「别人想摸都摸不到的哦。」
袁安卿觉得有些心梗。
就在他俩僵持之时,门开了。
白天走进来,他把洗好的衣服和重新配的眼镜拿了过来。
「那个……」白天看着他俩紧密的互动,忍不住提醒,「你们知道这里有监控的吧?」他觉得这俩人关係不太正常,卿卿我我倒还好,就怕俩人做出一些更出格的行为。
「怎么了?我们又没有犯法。」浊鬆开了袁安卿的手腕,「你居然怀疑你们的救世主!」
「我们绝对相信救世主不会偷窃或者□□,但我们怕你们情绪上来了之后会做点什么奇怪的事。」白天伸手在袁安卿和浊之间指来指去。
浊表情更难看了:「你觉得我会带坏他?」
「我的意思是……」
「白天先生。」袁安卿打断了白天,他鬆开浊的尾巴起身走到白天跟前,接过衣服和眼镜,「您想岔了,浊只是在跟我玩闹。」
他知道白天误会了什么,并且袁安卿很清楚浊没有那个意思。
但他不能让浊明白这些,倒不是为了保护浊那诡异的天真,纯粹是袁安卿不想再给自己增添更多麻烦。
浊不知道亲密行为应该有个度,某些时候他表现得就像个小孩。但浊如果知道别人误会他俩的关係是绝对不可能像小孩那样害羞或者气愤的。
他绝对会感兴趣!他绝对会加大骚扰袁安卿的力度!所以袁安卿不能让这一切发生:「浊只是比较热情。」
白天哦了一声,他并未打消怀疑,不过这俩人不想细说他也就不再问,免得搞到最后大家都不开心:「对了,您的新工作我这边已经帮您安排好了。」
刚戴上眼镜的袁安卿动作一顿。
「诶?」浊歪了下脑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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