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很像傻子吗?」浊当然知道, 「我不接受他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死掉!你懂吗!」袁安卿是属于他的美食。他都还没开吃,袁安卿不能「坏掉」, 浊不接受。
「懂。」果然浊和袁安卿的感情越来越好了。
浊大致讲了一下袁安卿的情况:「我不知道这种干扰会持续多久,但他现在睡着了。」
「应该不是自身情绪真出了问题, 是被干扰了。」白天抠了抠自己光溜溜的头皮,「你是怎么做到安抚他睡觉的?按理说他应该很亢奋才对。」
「我跟他说不抓紧时间睡觉的话,上班就没法睡了。」浊想起自己刚认识袁安卿的那段时间对方基本都处于发困随时能睡的状态。
白天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缓了一会儿之后问:「为什么你说话的声音那么小?」
儘管浊的语气情绪表达很到位, 但浊总是在用气音吼。
「因为袁安卿就睡在我身边, 太大声了会把他吵醒的。」浊说。
「你可以暂时起身离远一些。」白天建议,「只要眼睛能看到袁先生就行了。」
「不行,他抱着我的尾巴。」浊压根走不脱,他只能坐在床上打电话。
刚才袁安卿一副马上就能死给浊看的样子把浊给吓到了, 他总觉得袁安卿闭上眼睛后就能长眠不醒。
实在没办法, 浊只能把自己尾巴塞给袁安卿当抱枕, 顺便轻拍袁安卿的后背让他舒服些。
袁安卿入睡是相当困难的,他面无表情地睁眼躺了好久, 久到浊开始怀疑是不是袁安卿本身就是睁眼睡的,只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
白天听明白了:「你们先不用着急回来,你先观察一下袁先生的情况,看看他睡醒之后能不能恢復。」
「我观察?我可不是你们的员工诶。」浊有些不满意。
「但现在袁先生身边只有你。」白天觉得浊的工作只会比他们员工做得更到位。
白天还想跟浊象征性地聊一聊收个尾,但浊已经直接把他给挂了。
「结果还是什么用都没有嘛。」浊把手机扔到枕头上。
「聊完了?」袁安卿问他。
「嗯……呜哇!」浊被袁安卿的声音吓了一跳,他迅速从床上起身,尾巴下意识地一甩,把袁安卿甩地上去了。
咚的一声传来,浊倒吸一口凉气。
袁安卿的左半边身体与地面亲密接触,人有些懵。
浊连忙把袁安卿给举了起来。
他这是下意识的反应,双手紧扣住袁安卿的胸腔,用力往上抬。
袁安卿一直以为自己还算个子高的那一类,结果浊硬生生把他举到双脚离地了。
「你要干嘛?」此时的袁安卿是没有戴眼镜的,他黑色的短髮耷拉了下来,微微有些遮眼,而隐藏在髮丝间的眼瞳却没有变成黑色,它们依旧散发着金光。
「你摔倒了。」浊把袁安卿放在床上,随后伸手揉了揉袁安卿的左半边胳膊,「你现在觉得好些了吗?」
「没有。」袁安卿如实回答,他还是想嘲讽浊,他刚才甚至想开口嘲讽白天,只不过他努力忍住了。
「会好的。」浊只能这么安抚。
他张开怀抱紧紧地搂住了袁安卿:「一定会好的。」
袁安卿觉得浊像是在安慰一个绝症病人,这种「一定会好」的安慰毫无可信度。
「现在我这样安慰,你有觉得舒服点吗?」浊问他。
果然,这安慰是他学来的,浊的一切安抚举措都是他学来的,可能是从电视电影或者小说漫画中来。
「额,没有。」毕竟袁安卿不是真的出现了心理问题,他只是短暂的被影响了。
「不应该啊,这时候你得抱着我开始哭了。」浊觉得不合常理。
「你作为欲望的缝合体,以前就没有安慰过人?」袁安卿没让浊把他鬆开,这种拥抱还蛮舒服的,浊块头够大,而且身体柔韧有力量。
被浊抱着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具体的袁安卿也不清楚,不过他知道自己喜欢这种拥抱。
「我只需要挑唆他们堕落,再说了,他们换人换得超快,我都没有一个完整的摸索时间!」浊开始抱怨了,他甚至忽略了他正在进行安慰。
「所以你从未真正地让一个原本心理健康的人堕落过?」袁安卿回搂住浊,微微眯起眼睛。他喜欢挤压紧促的感觉。
「一次都没有!但我肯定能做得到,就算口头无法挑唆彻底,我的能力也能诱人堕落。」浊对自己还是相当有自信的,「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你肯定能做到。」袁安卿能听到浊胸腔里的心跳声,他一面诧异像浊这种怪物也有心跳,一面又觉得浊的心跳声真催眠。
浊的确有诱人堕落的资本,他就像一个大号睡袋,十分舒适。
袁安卿感觉自己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
迷茫之间,他感觉身旁浊的絮叨变成了风雪的呼呼声。
他好像在冰川上行走,忽然脚下一滑,落入了一个巨大的冰洞,正好摔在一个毛茸茸的庞然大物上。
那是一头体型夸张的北极熊。
北极熊询问袁安卿是来做什么的,袁安卿说他是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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