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激情,又毫无理智。
他们与办公室的员工不同,他们没那么死气沉沉。
杨树继续说:「您只要丰富一下您的现实生活,会有分化体找过来的。」
「好吧。」袁安卿无奈地按了下自己的眉心。
他现在的工作时间还算稳定,没有夸张的加班,所以腾出时间来带浊玩一玩也不错,反正随浊选择他想要去的地方。
下班后,袁安卿和浊站在公司门口,他俩没去搭公交,而是选择今天的娱乐活动去了。
「你去过酒吧吗?」浊问他。
「去过。」袁安卿听到这个选择有些意外,他以为浊是极度厌恶酒精的,「我还算是去得频繁,你想去酒吧?」
浊也觉得意外:「你居然会去酒吧?」
「我喝酒啊。」袁安卿说,「酒吧的氛围普遍都不错,很安静,有时候一个人在家里喝酒太闷了我就会去酒吧。」
浊眉头微微皱起:「酒吧安静?」
袁安卿点头。
「那不是跳舞的地方吗?」浊从未去过酒吧,他甚至都不能和相同的人在一起待太久。所以很多东西它都是从社会化学习中了解的,但酒吧不一样,官方没特意给他讲过酒吧的问题,毕竟他们给浊做社会化训练时不认为浊能进入酒吧之类的地方。
所以浊对于酒吧的了解就仅限于其余文娱作品了,他觉得那是个混乱的,骯脏的,又充斥着欲望的地方,简直就是为他而设计的。
所以当袁安卿表示他去过酒吧时浊才会那么震惊,袁安卿去酒吧干嘛?他也会和其他人贴身热舞吗?
袁安卿热舞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幅半死不活的表情?
「你说的那个是夜店。」袁安卿明白了,浊对酒吧产生了误会,「我不认为夜店算酒吧,他们的目的是寻求刺激,而不是喝酒。」
他想跟浊讲讲酒吧和夜店的区别,结果浊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浊真诚地注视他的双眼,随后道:「那我们去夜店吧。」
袁安卿:「……」他的话哽在了喉头。
夜店?
啊?
那种地方?
「你去过夜店吗?」浊问他。
袁安卿摇摇头。
「你在夜店肯定很受欢迎诶。」浊说。
「我知道。」袁安卿对自己的长相是有清晰认知的,所以他就更不喜欢去那些地方了。
浊兴奋地掏出手机搜附近有哪些「酒吧」:「不知道夜店让不让自带饮料诶,可以的话我就买两瓶气泡水。」
袁安卿:「……不能。」果然去夜店的都不是奔着喝酒去的。
「那你会跳舞吗?」浊又问。
「算会吧。」袁安卿点头。
浊震惊:「你从没告诉过我你会跳舞诶!」
「我是小学五年级跟舞蹈老师学的。」袁安卿解释。
「小学五年级?」
「六一儿童节文艺汇演。」袁安卿平静道,「动作我还能记得个大概,但我需要一把大扇子。」他曾经是一大朵高饱和度「牡丹花」中的一片花萼。
但很显然,这种通俗的舞蹈和夜店没太大关係。
「我可以不去舞池。」袁安卿说,「我在卡座上喝酒就行。」
「你能喝牛奶吗?」浊问他,「你身体不好诶。」
袁安卿表情更难看了:「朋友,你不希望我们两个闹矛盾吧?」又要去闹腾的地方,又要让他戒酒实在太过分了,袁安卿只能接受其中一项。
「那你少喝一点哦。」浊退让了,能看得出他真的很想去夜店。
「可以。」
袁安卿对夜店没兴趣是因为他没有多余的多巴胺可供挥洒,而且他也没有猎艷的兴致,他讨厌过于浓重的香水味,那些男男女女的香水掩盖的是他们的汗味味道,而且袁安卿不确定他们是否是爱干净的,所以袁安卿也并不想和他们靠太近。
最后他们询问白天,找到了一个规模很大且足够安全的夜店场子。
袁安卿和浊是吃过晚饭之后再去的,浊一路上都很兴奋,他念叨着还好有身份证,不然保安误以为他是未成年的话就不会放他出去了。
袁安卿不知如何回应,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浊,确定浊没有忽然缩小。
原本袁安卿是想订个双人卡座的,但考虑到浊可能没法挤进单人座位,他便只能定了个中型卡座。
卡座是面对面的那类,浊在坐过之后就觉得还算舒服,但他更想要那种半圆形的大卡座。
「那种很贵的。」袁安卿提醒他,「我不喜欢和那么多人挤在一起。」这儿音乐声音很大,袁安卿想让浊听到就必须拔高声音。
「为什么会有很多人一起坐?」浊不明白,这里不是只有他们俩吗?
袁安卿嘆气。
恰好这时候有个身着亮片长裙的女人凑了过来:「帅哥,就你们俩吗?」
「喂喂喂!这个位置是我们买的。」浊眉头皱了起来,「你过来干什么?」
袁安卿又嘆了一声。
儘管这个世界有各种各样的奇怪亚人,但浊和他自己的容貌依旧算是惹眼。夜店本来就是释放荷尔蒙的地方,当然会有人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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