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浊自认为自己的设定应该是硬汉:「我当然健身,我健身很有一套的。」事实上他没事的时候只喜欢窝在沙发上吃点甜食。
「看出来了兄弟!」袁瞻晖决定先跟浊打好关係,他觉得袁安卿太难搞定了,他和浊好歹还算有共同爱好,「你的身材练得很不错!」
「因为我有努力。」浊立即点头。
努力了个什么?袁安卿旁观浊强作镇定的样子,如果他的记忆没有问题,浊日常里最剧烈的运动应该就是溜达,饭后散步的那种溜达。
「那兄弟你最常做什么运动?」袁瞻晖来劲了。
什么运动?浊略作思索,随后认真道:「锻炼下肢吧。」也就是溜达。
「你估计是又有天赋又努力的那一类。」袁瞻晖感嘆。
浊认同地点头。
袁安卿则始终处于一个沉默围观的状态,他就想知道浊能装多久。
随后袁瞻晖邀请浊看球赛,浊也点头答应了。
浊不喜欢球赛,他只喜欢那些有关爱情的文艺片,或者某些狗血电视剧。
体育竞技对于浊来说毫无看点,那只是力量的粗暴碰撞,赢与输的区分无非得分或者进球,太过直接,远没有那些情感纠缠来得缠绵难分,欲望与感情中赢不一定是赢,输也并非全输,那才有意思。
浊想要求助袁安卿,但他发现袁安卿在瞄窗外,那个鬼就趴在窗户那里往屋里瞅,正好和袁安卿面对面。
哦,袁安卿和鬼的精神互通了,抛下了他。
「兄弟你喜欢哪支球队啊。」袁瞻晖又开始抓着他问了。
「啊?我,我没有特别喜欢的。」
……
袁安卿此时正在梳理那个鬼的记忆,他有经验,不过还是得花费一些时间。
这隻鬼是个倒霉蛋小孩,小孩没有老人那么难处理。
袁安卿依旧是给这孩子编织了一个完美的梦境,随后干脆利落地吞噬掉了这个个体等他意识回归身体时便发现自己被浊幽怨的眼神给锁定了。
袁安卿:「……」
「这里已经没有鬼了。」袁安卿知道浊的意思,迅速站起身,「我觉得我们可以离开了。」
「没鬼了?」袁瞻晖很诧异,他对于袁安卿的信任度不高,「真没了?」
「我能保证你今晚不死在家里。」袁安卿说到这里又觉得自己不严谨,遂又补充,「不会因为鬼而死在家里,如果遭遇其他意外那我也没办法。」
「咱们加个联繫方式吧,回头有情况我再找你?」袁瞻晖意识到现在是个不错的机会。
袁安卿点头,他也觉得现在是不错的时机。
袁瞻晖又看了一眼浊:「老哥你不看完比赛再走吗?」
浊明显紧张了,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硬汉应该对这些运动感兴趣,但事实是他看着玩意儿看得都快睡着了。
「浊。」袁安卿喊了浊的名字,声线很冷,「现在,立刻,跟我一起回去。」
浊的眼瞳微微睁大,尾巴尖翘了起来,他知道这是袁安卿在帮他的忙。
随后浊迅速起身,满脸不情愿地凑近了袁安卿。
啊,跟救世主谈恋爱没地位啊。看到这一幕的袁瞻晖感慨。
这好好一个有天分的老哥,为了能够留住救世主,硬是低声下气地隐藏自己的真实性格。啧啧啧,能让官方做到这种程度,这位救世主深不可测啊。
袁安卿冷着脸走在前头,而浊这个大个子小心翼翼地跟随,像是生怕触怒了这位不好惹的救世主。
他们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回他们自己家,浊确定没有人监视之后才一把将冷脸的袁安卿给搂了起来:「我好讨厌那个学人精!他逼我看人类玩球。」
「人家没逼你,人家问你了。」袁安卿很无奈,「是你在那儿给自己凹人设。」他不懂浊为什么就那么执着于硬汉。
说到这里,袁安卿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哦,他要约我们明天一起去健身房。」
「我不要和他一起!」浊万分抗拒,袁瞻晖肯定会询问他的身材是怎么练的,有什么诀窍,「你就说我们明天上班!」
「但明天是法定节假日。」袁安卿提醒浊,「我们所在的公司并不难调查,他肯定知道我们没有上班。」
「那你就说我受重伤了!」反正浊不想和袁瞻晖待在一起。
「你觉得你作为强大救世主的爱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受伤,可能吗?」袁安卿问。
浊的注意力骤然被转移了:「等等,你觉得他为什么会认为我俩是在谈恋爱啊?」
「我们的亲昵行为放在正常朋友身上有些过头。」不过袁安卿认为这主要还是浊的问题,毕竟浊压根没有距离感这个概念。
「所以他现在认为你是我的小男友?」浊觉得很新奇,「我们都没当着他的面啵嘴。」
「判断感情不一定是靠亲嘴。」袁安卿觉得无奈。
浊实在太矛盾了,一方面他洞悉一切欲望,但另一方面他本人又纯得要死:「有时候可以通过相处和看彼此的眼神去猜测二者的关係。」
「那我们之后的表演需要当他面啵嘴吗?我要不要吃口香糖?」浊还挺想亲嘴的,他对「一吻定情」这种东西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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