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吗?」浊问他。
毕竟是三局两胜,而浊已经赢了两局了。
袁瞻晖有些恍惚:「换人吧。」
「等等!我不参与你们的游戏,我看着就好。」袁安卿坐在一旁的长椅上,他依旧维持着高冷的状态。
在那些组织的猜测里,袁安卿是个集体能与精神力于一身的恐怖存在,袁安卿不希望破坏他们这种猜测,所以他选择不参与这类运动。
他不会玩羽毛球,他也没法像浊那样通过文字规则而学会一项运动,他一上场肯定会暴露自己没那么强悍的事实。
就算浊让着袁安卿,但发力姿势与叩击力度总会暴露一些问题。
所以袁安卿选择坐在原地,用成年人看幼儿园小朋友玩球一般轻蔑的目光注视场中两人。
他这眼神看得袁瞻晖汗毛倒竖。
这个保镖就已经这么厉害了,那救世主岂不是更吓人?
在这种大佬面前班门弄斧,袁瞻晖的心理压力开始呈指数级暴涨。
之后他的状态随着他心理压力的增大而越来越糟糕,一直到中午午饭时间,浊询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因为他的状态看起来很糟糕。
这时候浊的眼眶已经不红了,而袁瞻晖浑身都是汗,双眼空洞,只能一脸蒙逼地喘气。
「你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浊问他。
「本来是没有的。」袁瞻晖盯着自己的饭碗,「但现在有了。」虽然他不是职业选手,但他玩了这么多年也算是个老手了,结果今天被浊按着打,袁瞻晖感觉自己的人生都灰暗了。
尤其袁安卿还在旁边用那种眼神看着。
「你已经很厉害了。」袁安卿安慰他,「你不要跟浊比。」浊不属于正常人范畴,所以严格来说袁瞻晖和浊的比赛是不公平的,二者之间差异太大。
在听到这句安慰之后,袁瞻晖用手搓了搓脸,感觉更难受了。
这时候袁安卿的手机响起铃声,袁安卿起身:「我去外面接个电话。」
「站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哦。」浊提醒他。
袁安卿点头。
他们靠着窗吃饭,而袁安卿走到了窗户外头。
浊能够看到袁安卿,而这层窗户对于浊来说压根构不成阻拦效果。
给袁安卿打电话过来的是白天。
「你说浊哭了?」白天的声音十分惊诧,「他被你吓哭了?!」
「对,而且我感觉他还有点患得患失的样子。」袁安卿很无奈,儘管他安慰了,但袁安卿偶尔还能注意到浊忽然低落下去的神情,「他以前有这种情况吗?这种应该怎么安慰?」
「没啊,我没见他哭过,他在我们这儿就是个混世魔王。」白天说到这里,忍不住询问,「你拍照了吗?他哭起来什么样啊?」
「没拍,但是蛮可怜的。」袁安卿回想浊昨晚的姿态,他也搞不懂浊到底是怎么做到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弱小的,「我不会在那种时候拍照片。」
白天啊了一声。
「你在失望吗?」袁安卿询问。
「稍微有一点。」白天承认了。
玻璃里面,浊一直盯着袁安卿的背影,气氛一下就安静了下来,袁瞻晖塞了两口菜,最后还是决定开口藉机会跟浊搭话:「你和你男朋友的关係很好吧?」
男朋友?浊愣了一下,在意识到对方指的是袁安卿之后,他便点了点头:「我们关係很好,天天一起睡觉。」
浊的睡觉是名词,而这话听到袁瞻晖耳朵里就成了动词。
袁瞻晖咽了口唾沫:「老哥,你俩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啊?」
「啊,都是袁安卿睡我来着诶。」他不可能压袁安卿的身上,他两百多斤,会把袁安卿压死的,但袁安卿睡在他身上就能很舒服,浊也不会有任何负担。
嚯!这保镖果然是下面那个啊!
「那个,老哥,你对象看起来蛮吓人的哈。」袁瞻晖回想起刚才袁安卿的眼神,「感觉他性格怪冷淡的,你俩怎么谈上的?」
这个人想套话吗?
浊透过玻璃反光看了袁瞻晖一眼,随后他清了清嗓子:「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我们是一见钟情哦,他一见我就喜欢上我了。」浊对袁瞻晖说,「尤其喜欢我的角和我的尾巴,所以他才选择我和他在一起的。」
「选择?」
「喜欢袁安卿的人很多的吧。」浊理所当然道。
他俩的初次见面并不愉快,但浊不认为那是什么大问题。
自己一见到袁安卿就想吃掉对方这个行为应该也算一种一见钟情。
而在袁瞻晖的理解中,就是官方在救世主降临后找了一大堆所谓的保镖供袁安卿选择,而袁安卿选择了浊。
简直骄奢淫逸!浊作为人基本的权利都没有!变成了一个搞对象谈恋爱的工具。
「老兄,你刚才眼睛红就是哭的吧。」袁瞻晖又问。
浊眉头皱紧,他在思考要不要干脆把这个袁瞻晖抓起来了,毕竟他不想向不认识的人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
袁瞻晖压低声音:「是不是袁安卿昨晚做得太过分了?」浊可能被袁安卿凌虐了。
「他才不过分!」是浊自己偷偷喝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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