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听了这话觉得好笑。
但袁瞻晖依旧没法回应,他还在不断地打喷嚏。
「实在不行就下山吧。」袁安卿看不下去了,「你别待会儿倒在山上。」
「阿嚏!我,阿嚏!我身体很好!」袁瞻晖在自己的普通人朋友圈里是个不折不扣的强者,在哪儿都被称「哥」的那种。
他觉得他在这位救世主面前丢的脸已经够多了,他爬上山的时候已经够狼狈了,而现在他绝对要维护他的尊严!他最后的尊严!
「我没事!我绝对没事!我们就在这儿待一会儿。」他好歹是精神能力者,就算用毅力强撑!他也要撑过两个小时!
三十分钟后,袁瞻晖倒了下去。
他是被消防员用担架给抬走的,这里消防车根本上不来,只有常驻的消防员负责救援工作。消防员起码得他把抬到缆车那儿,随后给他运山脚再转救护车。
他块头太大,消防员抬不动他。浊还过去帮人抬了个角。
袁瞻晖还有意识,只是四肢使不上力气,爬不起来了。
他听到袁安卿对浊说:「你以后不要执着于做个硬汉,懂吗?」
「为什么?」浊不明白。
「硬汉撑到最后会躺地上。」袁安卿指了指袁瞻晖,「而且还会给别人添麻烦,如果受不了了就应该早早地说,这样对大家都好。」
「你看袁瞻晖这么大个子,一路被抬下去得吸引多少人看过来?」袁安卿感嘆,「别人反而会觉得你身体虚的。」
浊再怎么强撑也不会病倒,不过他还是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袁瞻晖……
袁瞻晖他听明白了每一个字,他想要捂脸,但实在没有力气。
袁瞻晖意识模糊,而他的外形也彻底变成了兽人的状态,脑袋变成了一颗豹子头,而爪子和身躯也都有不同程度的转化,皮毛覆盖了他的全身,金钱纹路也长了出来。
「哇!妈妈!那个豹子死了吗?」有小孩看到后诧异。
「别瞎说,人家是受伤了。」
「那隻豹子怎么回事?」又有大学生询问。
「好像是光着膀子吹冷风吹出来的毛病。」
「冻的啊?!」
「可能发高烧了吧。」
「妈妈!我爬山都没有发烧哦!」
「因为你好好穿衣服了。」
本就虚弱的豹子逐渐变成了飞机耳,随后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涌了出来。
浊只是个抬担架的,他都莫名觉得丢人,想要戴个帽子把脸遮住。
袁安卿安慰袁瞻晖:「没关係,待会儿你就烧糊涂了,烧糊涂就听不到了。」
他回想起上山之前袁瞻晖努力思索心理阴影的样子……
袁瞻晖根本没什么心理阴影,他活得很快乐,所以在忧伤时他的演技是稀烂的。
不过问题不大,从现在开始他就有阴影了,他再也没法像以前一样快乐了。
想到这里,袁安卿看袁瞻晖的目光是充满了慈爱的。
他想要拍拍袁瞻晖的肩膀以示安慰,但看到袁瞻晖那一身的毛,袁安卿犹豫了。
猫毛很难洗的。
算了,无所谓,不安慰了。
下次再培养友情也行。
反正袁瞻晖一会儿就烧糊涂了,安慰了也没用。
袁安卿默默移开视线,走到浊身旁:「会觉得累吗?」
「不会哦。」浊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厉害。
他们身后发出了一阵摩托车声打火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像是车迟迟打不着火,也像是得了支气管炎的粗吼声。
抬担架的消防员惊道:「这豹子哭了!他用爪子把脸捂住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豹子哭!」另一个消防员也说。
浊回头瞅了一眼:「他之后都不会笑了吧。」
袁安卿:「起码这个星期是笑不出来了。」
第38章 猜测
浊伸手在袁瞻晖身上摸来摸去, 袁安卿不喜欢毛茸茸,但浊却有点兴趣。
「我们本来可以把你扔在这里不管,但是我们没有那么做, 我们在医院陪你诶。」浊对袁瞻晖说,「我们真的很善良对不对?」
「那谢谢你们。」袁瞻晖正在打吊瓶,因为他浑身都是毛,所以医生只能把它左臂上的毛髮先剃了才能扎针。
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 他们路过总会伸手在袁瞻晖的身上摸一摸,有时候这种抚摸甚至是无意识的。
「不客气哦。」浊的抚摸肯定是有意识的,「嘿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想拥有一隻自己的宠物, 但是他们从来都不让我养。」
「你家里人管得比较严吗?」
「我没有家人。」浊想养的从来都不是普通的猫猫狗狗,猫和狗太脆弱的, 不够他玩的。
「抱歉,我不该提起这些的。」袁瞻晖的意识恢復了很多。
「没事, 我不介意。」浊摸到了袁瞻晖的肚子,「你腹部的毛更柔软诶,我可以趴一下吗?」
「有件事我刚才就想说了。」袁瞻晖盯着浊的眼睛, 「我感觉自己被骚扰了?」
「被那些护士医生?」
「是被你。」那些护士医生摸一把也就走了, 只有浊一直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摸也就算了,居然还嫌弃他身上的毛太硬,没有猫咪的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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