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安卿原本只想安慰,但捧着浊的脸仔细端详时他才猛然发现,浊确实很完美,起码对于袁安卿来说,浊完美得有些过头。
「你在哄我。」浊说,「我听出来了。」
「这次你听错了。」袁安卿没有如往常一般说出那句「我确实在哄你」。
「我才不自由,你是唯一一个认认真真跟我说话的。」浊觉得袁安卿的夸讚太过夸张了。
他也不完美,他坏得很。
「我在想啊……」袁安卿眼瞳里似有金光一闪而过,「如果我早早地认识你,兴许我上班都有动力了。」
「诶?」这次浊是真的愣住了。
「你的伙食费又很多,还喜欢到处跑,要养你肯定得花很多很多钱。」袁安卿说。
浊以为袁安卿是在挖苦自己吃得多,刚想表示自己也能工作,袁安卿便又说:「但只要你还在家里,我一回家就能见到你。」
袁安卿很喜欢灿烂的浊,所以他觉得浊也许能够成为他的一个驱动力,面对生活的驱动力。
浊睁大双眼:「你,你是想让我做你的老婆吗?」
袁安卿僵住:「额,我这个说法可能有歧义。」但仔细想想,好像别人家在乎的也确实是老婆,而不是所谓的朋友。
「你不要误会,我对你没有那种污秽的想法,我们的友谊是相当纯粹的。」袁安卿连忙鬆开浊。
「你饿不饿?我去把饭菜热一热。」袁安卿原本已经把饭菜做好了,但浊的突发状况导致他忘记了吃饭。
「要我帮你吗?」浊想起身。
袁安卿把浊按了回去:「不用,你待着,我自己来处理。」
浊又乖乖缩了回去,他重新抱住自己的尾巴,睁大眼睛看袁安卿在那儿忙碌。
袁安卿刚才说自己可以是他的驱动力?
浊的尾巴尖开始晃了,浊抬头看了一眼,伸手将其握住,不让袁安卿有看出他心情的机会。
那袁安卿刚才夸他漂亮和完美都是真的?浊的皮肤开始发红。
那种夸讚方式是不是太直白了一些?他,他有那么好吗?
他是怪物诶。
袁安卿的审美肯定有问题。
不过袁安卿除了审美出现偏差以外哪里都好。
又温柔,又好说话,还总那么细心。
浊抱着尾巴,整个人快团成一坨球了。
「浊?」袁安卿注意到了浊这边,「怎么回事,你的脸怎么红得更厉害了?」
「不知道。」浊摸了一下自己的面颊,确实烫得吓人,「我,我不吃饭了,我去躺一会儿。」
「行,要不要敷个冰袋?我给你冻了。」袁安卿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不不不!不用了!」浊连忙往房间跑,他中途还踉跄了一下,把袁安卿吓了一跳。
浊上床就搂着自己尾巴闭上了眼睛,袁安卿过来看了一眼,确定浊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的。
浊闭上眼睛之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他很明确地知道自己在做梦。
他梦到自己百无聊赖地待在过去那间困住他的屋子里,负责他生活起居的人只敢在屋外隔着合成玻璃与他对话。
对方在畏惧他,因为负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浊握住把柄,浊是危险的。
浊喜欢这种游戏,因为他喜欢人们的欲望。
可浊重新坐到这里之后却觉得好没意思。
那些欲望不过是情爱或金钱权利,翻来覆去找不出一点新鲜玩意儿。在这种地方找乐子还不如搂着袁安卿睡午觉来得舒服自在。
袁安卿啊。
浊念头刚起,周遭环境就有了变化。
那个没意思的小房间变成了他们家的小阳台,晚风吹拂,袁安卿正坐在那里喝酒。
浊走到袁安卿身边,随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脑袋搁在袁安卿的膝盖处。
袁安卿相当自然地伸手抚摸,修长的手指穿透浊的发丝,浊眯起了眼睛。
他的尾巴开始摆动,不住地拍打地面。
他听到袁安卿轻嘆了一声。
很累吗?浊歪了歪头,随后他伸手一把搂住了袁安卿的腰:「你应该多休息休息的。」
袁安卿没有回应。
浊抬头看去,他发现袁安卿也在注视他。
发丝遮盖住漆黑的眼瞳,袁安卿面无表情的时候只会给人清冷疏离感,也不知道袁安卿看了浊多久,更不知道此时这位救世主心里头想的到底是什么。
喜欢?或厌恶?
浊猜不透,浊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只是拥抱吗?不对,他们之间应该可以更亲密一些,他曾经将袁安卿整个吞吃入腹。
他们可以更亲密一些的。
浊下意识地仰起头,他舔了舔袁安卿的唇角,像是在确认自己食物的味道。
而在确认美味之后就可以下口了。
浊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忽然一道惊雷响起,浊再次醒来,他剧烈地喘息了几声,随后便起床奔向卫生间。
不对劲!他果然不对劲!
浊摔倒在地,他尾巴上的鳞片与卫生间墙壁上的瓷砖碰撞剐蹭出极其刺耳的声音,这声音像是浊情绪的奏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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