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两国之间数百年都不曾有过贸易往来,更加不可能为了利益而产生军事摩擦。而纪国,虽与南诏接壤,却已经与南诏修好数十年,本身国力并没有南诏强盛。
但是却几乎在同一天,毫无征兆地向我南诏出兵。而我南诏军团,大多固守在纪国与南诏边境。却断然没有料到,在纪国出兵的同时,比丘国会从天郁山出奇兵,直逼防守薄弱的临安城。
若只是如此,我相信南诏也能坚持几年,甚至不会亡国。
可是谁又曾料到,比丘国人数并不多的军队,却个个都是精兵强将,甚至帅队的三位,就是后来打探消息才知道身份的,比丘三圣。比丘三圣在修道之人中,实力都绝强,亲卫队和应天王的亲兵,为了掩护我离开,几乎全灭。瑾妃也在混乱中失散。其他人更是不知所踪。
我们一路往西北逃,希望能尽快与布防在纪国边境的军团会合。可没等见到南诏的军队,我们就被六人挡住去路,为首的是一位面纱遮脸的女子,剩下自称‘地煞五老’的五人,称呼这位女子为‘奉仙大人’。
女子只是一剑,挡在我身前的数百人皆被杀死,而我只是幸运,留下脸上这道长长的疤痕。
应天王为了见势不妙,为了让我先走,带人迎战这位奉仙大人以及地煞五老之后都是我藏身天郁山,打探到的消息了。据说应天王受重伤险些身死,被一位高人救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消息”
听着听着,少依凡竟然有些恍惚,不知是气氛,还是愧疚。心中回想起了临安城门外,一心将要去西华山求道的自己。
“若我心中无道,则看不到未来的方向;若我心中无道,则需要爹娘遮风挡雨一辈子;若我心中无道,则我的人生,也可能一辈子都会止步在南诏国。天地之广,我想以自己能力,亲自去看看。”
少依凡竟然不自觉地失声笑出了声。
纳兰傲和拓跋良陆显然对于少依凡听闻这些之后的表现,在感情上有所不满,但却又不好发作。
可实际上,只有少依凡清楚。这是一番自嘲,一番无力却惭愧地自嘲。
曾经觉得无道便没能力把握未来,需要爹娘护着,想要看看南诏以外的天地。可是当有了属于自己的道时,自己也从南诏之外的地方回来了,父与母,都不知道在哪里了。
子欲养,而亲不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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