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心生怨气。他自然知道,即便问父亲是否得知母亲的下落,也只会徒增父亲心中烦恼和愧疚,并不会有多少期待中的收获。
少依凡擦干了少应天的脚,其上的老茧和水泡,此刻已经荡然无存。而少应天身上日积月累的伤疤也已经淡去了痕迹,白发渐渐恢复成了青丝,青丝中重新出现了乌黑。
少依凡示意少应天起身走走,没有再上前搀扶。
少应天有些不适应地站起了身子,不再是佝偻着,而是像当年一样身姿挺拔。不禁张开双臂,来回扭动了两下,激动地审视着自己重新年轻的身体。
但就在这时,之前被少应天从马粪上捡起来的半块烧饼,从敞开的胸襟滑落,直接掉在了洗完脚的木盆里。
没等少应天作何反应,少依凡两步上前,躬身拾起,当着少应天的面,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咬下一口,吃了起来。
本身因为放置时间太长而干硬的烧饼,在洗脚水的浸泡下,仿若重新焕发了刚出炉时的“生机”,在少依凡嘴里,竟犹如世间美味。
少应天愣了,直到少依凡咬下第二口,都没明白自己的凡儿为何要这么做。
“凡儿,你这又是何苦?”
“尝爹娘所受之苦,亦是一种修行。凡儿今日吃下这半块烧饼,就是要吃尽父亲遗留之苦难,好让爹在以后的日子里,都有清福可享。我会尽快找到娘的,咱们好一家团聚!”
少应天一时间无言以对,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又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进行一番无为的说教。
就这样,少依凡一边给少应天搓背,一边诉说着这些年发生的比较特别的事、遇到的特别的人。
他说,有一个西华山的弟子,是自己晚辈,叫小鼻涕;
他说,有一个叫露凝霜的假公子,其实是个大美人儿;
他说,有一个叫食味天的厨子,做的一手好菜;
他又说,自己现在虽然道行仍浅,但已经不怕轻易死去;
他又说,自己见过更加广阔的天和地,还有不知强到何种境界的福根祸根;
他还说,其实满儿根本就不是“人”
而少应天一边听,一边摇头一边笑,自然是把这一切,都当做了少依凡哄他开心的“玩笑”。
可当少依凡说满儿不是人的时候,少应天故意大声喝止:“这个儿媳我就很喜欢!你就算再怎么嫌弃,也断然不能说人家连人都不是!”
少依凡尴尬地笑着,并没有其他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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