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个月里,他从没开过这扇小窗。
凑近月牙锁一看,便发现了更严重的异状。小窗的玻璃中嵌有网格状交错的铁丝,有人用玻璃刀之类的东西割下了其中一小格,然后再装回原处。从内侧轻轻一推,那块方形的玻璃就掉了出去。
月牙锁十有八九就是通过这个小洞用铁丝一类的东西勾开的,但由于若槻在窗口上下额外安装了螺栓锁,对方没能打开小窗,只得作罢。
若槻不禁想起,今天去病房的时候,菰田幸子手里正拿着毛衣针。别看她那副样子,搞不好人家有一双相当灵巧的手。
被害妄想逐渐成真。
如果事情真如他所想,答录机里的无声留言也许就有了不同的意义。那也许是她设下的诱饵,旨在分散他的注意力,要是他专心听着无声留言的时候,那个女人就躲在房中的某处……当然,没有任何依据可以佐证若槻的判断,但他可以感觉到明显的歹意,已然超出了威胁恐吓的范畴。
若槻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拨打了报警电话。他也不认为这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足以让警方行动起来,但留下些许记录总归是没坏处的。
十多分钟后,两位警官来到若槻家。听说家里没丢东西,只是窗玻璃被人开了个洞,他们的态度顿时敷衍了事起来,随随便便做了些记录。见窗玻璃成了那副样子,也只是随口说道:“大概是恶作剧吧。”
但若槻至少能通过他们全无紧张感的态度判断出,最近他家周边并没有发生过类似的闯空门盗窃案。因此,这只可能是菰田幸子的手笔。
若槻告诉那两位警官,他可能因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被人盯上了,警官们却是兴致缺缺。答录机里的无声留言已被删除,没有留下任何能证明有人骚扰他的证据。
他要求联系府警的松井警官,对方也是爱答不理。若槻下定决心,明天亲自打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