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冷落,活着的时候怕是也没享受过一天快乐的日子。
松井警官仿佛读出了若槻的心思。
“那孩子命苦啊。听说他在自杀的前一天刚被他妈痛骂过一顿,因为考了零分。要我说啊,当妈的这么失职,哪有什么资格训孩子啊。
“出事那天,孩子在上第一堂课的时候举了手,好像是数学课,因为他妈妈命令他在课堂上举手发言。老师点他回答问题,可他答不出来啊。答不出来还拼命举手,烦得老师忍无可忍,就把他撵去走廊罚站了,还说‘反正你待在教室里也只会捣乱’。”
若槻沉默不语,难道菰田和也真是自杀的?
“这下你总该服气了吧?”
若槻无力地道了谢,起身离开。种种迹象表明,菰田和也的死确实只可能是自杀。然而,垃圾袋里的猫头也证明威胁确实存在。
难道寄出那封信是一个天大的错误?菰田重德其实是无辜的,是那封信气得他杀猫泄愤?
不,不对,清白无辜的人干不出那种事情。冒险杀死七只猫,割下它们的头送到人家门口……单纯的骚扰做不到这个份儿上,这无疑是警告。
可是……为什么呢?
在从警察局回家的路上,若槻给金石的研究室打了一个电话,想征求一下犯罪心理学家的意见。接电话的女士却说,金石助教不在,据说他已经无故缺勤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