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亮人的胸口。左手骨刀也同时挥出,拦住了他的退路。
迅捷亮人急忙躲闪,左肩却已被刺中,他惊叫一声,向后急退了两步。摩辛知道他速度快,不能给他任何空隙,又迅疾逼近一步,两手交替挥刺。迅捷亮人连连发出惊恐之声,速度也忽然减慢,右臂又被一刀刺中,手中的长矛掉落在地。
摩辛大喜,看来亮人惧怕我身上的黑雾。
他正要一刀刺死这个迅捷亮人,旁边那个强光亮人大叫一声,骨刀的风声迅疾划来。听声音,那把骨刀格外长大。
摩辛已有防备,右手骨刀一伸,挡住了那把大骨刀。左手并未停止,一刀急刺,刺中迅捷亮人的胸口。迅捷亮人痛叫一声,倒退了两步,跪倒在地。
摩辛虽然得手,但距离强光太近,皮肤又一阵灼痛,这让他心头的恨意顿时燃起。他忍着灼痛,左右手连连疾刺,攻向那个强光亮人,逼得他连连退避,同时也连连发出惊恐之声。
摩辛感到自己身上的黑雾也威胁到了强光亮人,便加力进攻,一刀割中他右手,那把大骨刀随即掉落。摩辛又疾速挥刀,接连割中那人的手臂和肩膀。
这时,那群盲人也已赶到。他们嗅到了摩辛的气息,不敢围过来,转而扑向那个受伤的迅捷亮人。
强光亮人忽然大叫了一声。
听到这叫声,摩辛一愣,猛然记起:这人是曾经发出那连串可憎声音的男孩,自己要杀死他时,他曾和那个辫子女孩对视。正是因为那次对视,他们身上都发出了光亮……
憎恨、厌恶、惧怕与伤痛一起腾涌,摩辛浑身剧烈颤抖,不由得停住了进攻。
而这时,旁边忽然传来扑通扑通声。扑向迅捷亮人的几个盲人接连倒在地上,身上随即散发出一阵焦臭味。
摩辛大惊,他从来没闻到过这种味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正在疑惑,接连又响起一阵扑通声,又有几个冲过去的盲人倒在地上,身上也发出那种焦臭味。
随即,那个强光亮人快步奔到迅捷亮人的身边,似乎扶起了他,两人一起向旁边逃去。
摩辛忙追了过去,迎面忽然感到一道烧灼,像一把无比锋利的骨刀,瞬间割中了他的腹部。
他伸手去摸,腹部一道伤口,深沟一样,剧痛无比,也散发出那种焦臭味。
他顿时惊住,听着那两人跑远,却不敢去追……
6 呜呜
萨萨和乌拉母女、索索又住在了一起。
她们对她,又热情,又小心,像是怕她再次离开。
萨萨难以适应,却又不忍心拒绝,更怕自己对这连接产生依赖。
即便和亲人的连接,最终也难免被黑暗命运割断,何况陌生人之间?
她在心里暗暗画下一圈细线:细线之内,是自己;细线之外,则是别人。
这圈细线,不是封闭,也不是拒绝。自己可以走出去,别人也可以走进来。但不能让它消失,不能忘记这道界线。
它是自己的领地,也许好,也许不好,却是自己唯一真正拥有的,必须自己守护,自己承受,不能出让,也无法分担。
它的名字叫孤独。
孤独,不是选择的结果,而是事实。
一个人,一棵树,一座山,都是孤独。
孤独无法消除,只有如何面对。
或厌恶、惧怕、抗拒;或喜爱、接纳、享受。
无论如何对待,它总在那里,它就是你自己。
想明白后,萨萨心里轻松了很多,面对乌拉母女和索索,也坦然了很多。
她们同吃同住,再也没有谁在棚子里排泄,这个住所时常保持得很清洁。她们还把塔奇果的果壳挂在板壁上,让它的清香充满小棚子。
食物吃完后,乌拉和索索都争着去寻捕,不让萨萨出去。萨萨怕辜负她们的好意,坐享了几次后,才提出三个人轮流寻食。乌拉和索索原先不愿意,萨萨坚持不让,她们才答应了。
外面安静时,萨萨带着她们一起去溪水里洗浴。她们从来没有感受过把身体洗干净的清爽,很快便迷上了洗浴。
萨萨还替她们把头发编起来,缝制漂亮的兽皮衣,让她们学会了享受美。
无事时,萨萨取出那根蚀孔的细骨。她想,既然风能吹出呜呜声,嘴里的气息应该也可以。她便试着吹那根细骨,果然也吹出了呜呜声。
开始时,声音很刺耳。但渐渐地,她学会控制气息的长短强弱,发出的声音越来越悦耳。而且,手指分别按住那几个蚀孔,声音会随之变化。
她不断尝试,反复练习,居然渐渐能把那首黑森林的歌吹出来。这声音比人声更动听,像风吹过林梢、溪水流过森林。
吹响时,不但乌拉和索索爱听,连小丫丫也会安静下来,睁大明亮的眼睛,嘴角露出纯真的笑,她还把这根细骨称作“呜呜”。
但是,呜呜不只带来沉醉,也引来了危险。
有一次,萨萨又吹起呜呜,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急忙停住,侧耳静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脚步声十分齐整,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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