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一起学习。这间办公室属于迪奥多·罗赛克(Theodore Roethke),他是这所大学里享誉国际的诗人,曾获得过普利策诗歌奖。当罗赛克走进办公室抓住他们时,大声质问道:“我是罗赛克,诗人!你们在我的房间里干什么呢?”
艾美愣住了,李小龙站了起来,径直走向他,伸出手来:“我是李小龙师傅,功夫大师。很高兴见到你。”
“什么是功夫?”罗赛克问道。
李小龙被这个问题逗乐了,他走到黑板前,开始了一场15分钟的功夫讲座,在黑板上画下图标示意图,辅助讲解阴阳原理。艾美很想从门后溜走,但罗赛克被迷住了。李小龙结束讲解后,罗赛克说:“我想我听明白了。谢谢你。如果你想多谈谈功夫,请随时回来。”第二天,罗赛克在他的课堂上讲述了这个故事:“我遇到了一个年轻人,他应该是位武术大师。他看上去相当危险。”
李小龙和艾美的感情关系中矛盾的爆发点源于他们不同的成长背景。李小龙对女性角色仍保持着20世纪50年代的传统观点,而艾美则是60年代的女权主义者。她最早的记忆之一是二战期间,曾与其他日裔美国人一起被关押在图利湖(Tule Lake)迁移中心,有武装士兵肆意翻找她母亲的内衣。让她感到受了侮辱。自此之后,艾美下定决心,再也不让任何人把自己关进笼子里。除了学习芭蕾舞,艾美还在大学期间担任了一个爵士乐队的主唱,这在刻板的日裔美国人社区中是一种不雅的行为。艾美梦想从事的艺术事业是唱歌、跳舞以及表演。
李小龙有自己的艺术梦想,这些梦想大到难以实现,他觉得艾美应该优先考虑他的。“你全部的事情都是李小龙,”艾美抱怨道,“你所有的想法、所有的目标都是李小龙。我很长时间没有听到艾美的消息了。”
“但我的目标是如此令人兴奋,我想要和你分享这些。”李小龙回应道,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会让她生气。
艾美很爱李小龙,但李小龙把她逼急了。她觉得李小龙让她透不过气来——他总是想知道她要去哪里,和谁在一起。当她想独自去唐人街走走时,李小龙坚持让他的一个徒弟做她的保镖,与她同行。“见鬼去吧,你的那些暴力分子到底是要保护我不受谁的伤害?”她对李小龙大声抗议道,“我是在唐人街长大的!”
李小龙一再向艾美求婚。他把祖母那枚白十字架上镶着蓝宝石的戒指送给了艾美。艾美感动得流泪了。和李小龙在一起非常有趣,他们有很多共同点。她希望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但她也担心他们可能会互相伤害。她担心李小龙只是想把她据为己有,把她一直锁在自己身边。她还没有做好接受这种承诺的准备,她也认为李小龙内心深处同样也没准备好承担起责任。“我在照顾生病的母亲,”艾美说,“你有能力养活我们吗?”
当艾美终于在1963年春季学期和他分手后,李小龙崩溃了。接连几个星期不出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小龙很伤心,”杰西·格洛弗回忆道,“在那段时间里,除了画艾美的图像以及和几位亲近的朋友谈起他情感上的波动,什么都没做。”[106]
李小龙在大学期间最主要的关注点是自己的功夫俱乐部。1961年,在他入读华盛顿大学之前,他计划把自己的俱乐部向公众开放,并将其变成一所正规的商业性质的武馆,这样他就可以辞去周露比餐厅那份讨厌的工作。[107]然而,事与愿违。随着他第二个徒弟艾德·哈特搬去布鲁克林(Brooklyn)谋职,其他学员也开始退学。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起初的团队成员已经少之又少,导致李小龙无力承担房租。[108] 1961年5月,李小龙写信给艾德·哈特:“我已经没有俱乐部了;事实上,我们还欠人家80美元的房租,因为每个人都失业了,无法再维持下去。此外,我已经停止教学了,我必须要找到一份兼职来帮我渡过经济困难期……我非常想念你,我希望你能回西雅图。”[109]
他们的俱乐部场地被收回之后,李小龙和成员们又回到了起点,继续在公园和学生公寓里练习。每逢周末,李小龙会和剩下的核心成员杰西·格洛弗、木村武之、詹姆斯·迪麦尔、霍华德·霍尔一起去勒罗伊·加西亚家里上课。每周的其他时间,他和斯基普·埃尔斯沃斯会在户外音乐会专用的草坪上指导一群华盛顿大学的学生们训练。这种情况大约持续了一年,直到李小龙凑齐了足够的钱,租下了位于西雅图唐人街金街(King Street,又译为国王街)的一间地下室,正式开办了他的第一间公开武馆。
这间武馆被李小龙取名为“振藩国术馆”(Jun Fan Gung Fu Institute),是以他自己的名字来命名的,这是一种非常美国化的做事方式,也是他为实现美国梦所跨出的第一步。他想要在美国各地创办一系列的武馆。1962年9月,他写信给自己的前女友曹敏儿,信中写明了他毕生的志向:
在每一个行业、每一个职业中,创意都是美国所极力追求的。创意造就了今日的美国,一个好的创意可以让一个人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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