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朗没表白过,没有经验。
他想:把金牌给周叙白,就算表白了吧?
难道真要像电视剧电影里演的那样,正儿八经地说一句喜欢?
那也太奇怪了。
瞿朗还没睡够,睡着之前,脑子里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周叙白又不是傻子,应该能懂……吧。
第二天早上,瞿朗又变得生龙活虎,换号运动服和运动鞋,等着隔壁开门,才推门出去,跟周叙白打招呼:“跑步吗?一起?”
周叙白没想到会碰到他,滞缓地答应下来,两人便一起离开家门,沿着柏油路往下跑。
“你跑里面。”瞿朗特意绕到了周叙白的外侧,见周叙白面露疑色,他说道:“再有车的话,我帮你挡一挡。”
“不需要。”周叙白把他拉回里侧。
“别犟,你这一撞就散架的……”瞿朗还要往外侧跑。
周叙白突然停下来,不愉地说:“我身体不比你差,你要试试吗?”
“怎么试?”瞿朗颇有兴趣。
周叙白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便利店外的桌子上,说:“掰手腕。”
“哦,那算了。”瞿朗道:“你手腕挺重要的,掰断了就糟了。”
周叙白:“你不要以为——”
“哎,好了好了,我比不过你,身体没你好行了吧,”瞿朗哄孩子似的说,“你去跑里面,这样万一我被撞了你还能帮我垫一下。”
说着推了周叙白一下,没推动。
瞿朗心下无奈,转头扫了眼身后的马路——他们今天出来得早,路上还没什么人,上次的摩托车车主被找到之后拘留了几天,最近再没碰见在别墅区飙车的了。
“好吧,我跑里面。”瞿朗绕到了里侧,跑几步发现周叙白还是没动,又退回去拉住周叙白的手往前。
周叙白忍了忍,把手抽回来,正色说道:“瞿朗,我不是女生,不需要你照顾呵护。”
“我知道啊,我也没怎么你啊。”瞿朗说。
周叙白望着他,像是在分辨他是认真的还是在敷衍。
瞿朗叹了一声,揽住他的腰往前推:“好了,快走吧,等会儿要热起来了。”
周叙白穿的运动服很薄,瞿朗的手因为跑步而发着热,热度透过运动服印到周叙白腰上,周叙白像是想躲,错开一小截,堪堪忍住,无声地垂下了眼帘。
害羞了。
还是帅的。
瞿朗短暂地欣赏了一下周叙白发红的耳朵,在他后腰推了一把,让他重新跑起来。
二十分钟后,两人跑步结束,返回别墅,一起上楼走到周叙白的房间门口,不约而同放慢了脚步。
“我等下去琴房。”瞿朗说。
周叙白不看他,按着门把手点了下头:“我去教你。”
“好啊,那一会儿见。”
“……嗯。”
瞿朗痛快地推门进去,洗过澡换好衣服去琴房等人。
十多分钟后,周叙白来了。
他穿了件普通的黑色短袖,瞿朗杵着下巴说:“你还是穿衬衫更好看。”
周叙白正要在他身边坐下,听到这句话停住,快速扫过自己身上的短袖,又直起身。
“这个也好看,”瞿朗笑道,“帅的人穿什么都好看,坐吧。”
周叙白略带犹豫地坐下了。
“练到哪里了?”
瞿朗朝钢琴架上的教材歪了下头,练习曲21。
周叙白说道:“我先弹一遍,你大致记一下旋律和节奏。”
瞿朗心下觉得不可思议:周叙白不会真的是来给他上课的吧?
没听瞿朗反对,周叙白便把手搭在了琴键上,刚按下第一个音符,瞿朗突然靠近,在他脖颈附近嗅了嗅,问道:“我之前就想问,你用的什么沐浴露,怎么这么好闻?”
周叙白下了很大的力气克制才没缩动肩膀,他对瞿朗的小动作很不赞同:“你听不听?在琴房里不要——”
训斥的话是自然而然地说出来的,在意识到什么之后突然止住。
周叙白陷入了两难,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他没说完,瞿朗却懂了。
钢琴对周叙白很重要,连带着琴房也成为了他眼中的重要场合,在重要的场合就不能太随意,不然周叙白一次两次可能碍于面子不说,时间长了一定要闹矛盾的。
瞿朗马上坐直身体,说:“知道了,你弹吧,我认真听。”
周叙白重新把手放上琴键,流畅的音乐在琴房中响起。
过了会儿,他停下了。
瞿朗问:“弹完了?还有一页呢,你还没翻页。”
他刚要去给琴谱翻页,就听周叙白说:“是我妈妈调的香。她以前是调香师,家里衣服洗完都会用她调的香熏一下。”
瞿朗反应过来周叙白是在回答他之前的问题,心道怪不得他没在别的地方闻过类似的味道,然后“哦”声说:“接着弹?”
周叙白观察他的表情,瞿朗:“?怎么了?”
大概是见瞿朗没有生气,周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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