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喉间干渴发痒,薄薄的眼皮也要烧起来,梁言滞了几秒才发出声音,嗓音低哑,余热未消,“哥,我的手……”
瞿朗这才发觉自己用的力气太大,几乎要把梁言的手腕拧脱臼了。
他下意识松开手,但就在他卸掉力气的一霎,梁言反握住他的手臂用力扯下,趁他分神将他摔在床上,反客为主,手探向他的腿间揉捏,感受到瞿朗的身体在他身下紧绷,脑子里的某根神经瞬间被引燃,喉结滚动,朝他腹下俯下头去……
滚烫的呼吸隔着内裤扑到了瞿朗身上,瞿朗难以置信——疯了吗?
这下他真的毛了,不再留手,抬脚直接将人踹翻到床下,拉上睡裤。
梁言刚要起来,又被下床的瞿朗一脚踹在肩膀,后背重重砸在地板上。
毫无自尊可言的讨好却被这样不留情面地拒绝,心中耻感与积累已久的愤懑终于压制不住,梁言再也无法维持乖顺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握拳轰地锤在地上,仰头盯着蹙眉俯视他的瞿朗,眼眶发红,自暴自弃地冷笑道:“你带我来不就是为了做这个?怎么,现在有了周叙白,所以不需要我了是吗?”
“?”此时的梁言与平常判若两人,仿佛被谁强抢羞辱后又被狠心抛弃。
瞿朗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不禁回想自己过往的言行,神色来回变换了几次,云里雾里地问:“我什么时候……说过需要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