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是真的很忙,宝贝……」楚皓将花送到他的手里,「抱歉没及时回覆你的消息,但你要相信,我每天都记挂着你。」
「圣诞节快乐。」
那会儿顾轻言被他抱在怀里,觉得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幸福。
只不过短短两年,这一切就变得面目全非。
顾轻言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将那个雕了一半的木雕丢进了垃圾桶里。
心不在了,死物再怎么鲜活也没用。
温桥知道他从半个月前就开始雕这个作品,这会儿看见他把木雕扔了,觉得有些奇怪:「轻言,你怎么把它扔了?」
「不想要了……」顾轻言轻轻舒了口气,「不值得的东西留着也没用。」
「是雕的不好吗?」
温桥不太理解他们艺术家是怎么想的:「但是你别灰心,你肯定能做出更好的。」
是啊,他肯定能做出更好的。
也能把楚皓甩了,找到一个更好的。
……
顾轻言把楚皓的联繫方式拉黑后,楚皓似乎知道自己理亏,罕见地没有再骚扰他的舍友。
他过了两天的清净日子,周日晚上却想起来周一有一节公共课要和材料学院的一起上。
之前楚皓曾经抱怨过两个人的课都不能一起上,相处的时间很少,平时要想谈个恋爱不是要等晚上所有课都上完了,就是要等这一周两三节的公共课。
热恋期的公共课是和喜欢的人见面的最好时间,可现在顾轻言一想起来就觉得烦躁。
他是真的不想见楚皓,也不知道楚皓到时候会和他的同学们发什么疯。
或许是他不高兴的情绪实在太明显了,连温桥他们几个舍友都看得出来。
他从食堂回宿舍时,特意带了一份顾轻言最喜欢吃的甜品:「今天他家不排队,我路过,正好给你带一份。」
这家甜品鲜少有不排队的时候。
顾轻言知道温桥是为了哄自己开心,也没有拂了他的好意,接过那碗淋着芒果酱的冰沙。
「你今天心情好像很不好……」温桥说,「怎么了?是因为……楚皓吗?」
那天的连环电话轰炸,以及后来顾轻言的态度,都正好说明了他们两人之间确实出现了问题。
温桥比顾轻言大几个月,一直把对方当弟弟看待,楚皓在他眼中就是弟妹的角色,对他的标准当然要严格很多: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楚皓确实和你谈了挺久的。就算是分手也得把事情说明白,往后想起来才不会后悔。」
「不管轻言你想跟他和好还是分手,我,大哥二哥都支持你……」他说,「所以你放心大胆地去做想做的事吧。」
顾轻言感激地向他笑了笑,轻声说:「谢谢。」
他从大一入学开始就受了宿舍三个哥哥的照顾,嘴笨不会说好听的话,就用实际行动回报他们。
本来他就觉得亏欠几人许多,没想到现在连感情上的事也要麻烦他们。
「这有什么谢谢不谢谢的?」
温桥摆了摆手,起身:「以你的条件,能找到更好的男朋友,实在不用为了这么人难过。如果你真和他分了,上到大四的学长,下到大一大二的小狼狗弟弟,这不是随便你挑吗?」
他看见顾轻言原本眉眼间的愁容散了不少,也鬆了口气,伸手呼噜了一把顾轻言的头髮:「好好的,把甜品吃了开心点。」
虽然温桥安慰了他,但第二天上课的时候顾轻言还是有点担忧。
他没和楚皓直接说分手,但态度已经摆在这儿了,说不好楚皓会不会和他发疯。
大学生上公共课,一般都是提前去抢占最后的位置摸鱼。
顾轻言不在乎能不能摸鱼,他一向是有课就听,所以无所谓座位的位置。
但楚皓却是个喜欢摸鱼的人。
他不爱上课,除了专业课能打起精神外,剩下的课程都是能睡则睡,戏称讲台上的老教授说话好像念经。
顾轻言看不惯他的行为,说了几次也没用。
反而被对方冠上了「不理解男朋友」的罪名,久而久之也不多管他了。
可这次顾轻言一进教室,就看见楚皓正坐在他平时坐的位置,向他招了招手。
顾轻言眉头一蹙,装着没看见他,径直往后排走去。
「言言。」
他路过楚皓那排时,楚皓挤过旁边几个人,非得来和他说话:「我喊你你怎么不理我?」
顾轻言微微侧过头:「没听见。」
「现在你听见了。」
楚皓似乎压根没看出来他冷淡的态度,伸手要拉他的袖子:「言言,和我坐在一起好不好?」
当然不好。
周围已经有人在看他们了,顾轻言脸皮薄,觉得挡在路中间特别没素质,低声道:「你放开我。」
「之前我们都是坐在一起的。」
楚皓不依不饶,好像顾轻言不答应坐在他身边就不放他走了一样。
「轻言,怎么了?」
顾轻言同专业的一个同学从旁边路过,看见他和楚皓在拉拉扯扯,连忙过来帮忙:「谁找你麻烦吗?」
对方不知道他和楚皓的关係,以为是同学之间的矛盾。
于是拧着眉将顾轻言从楚皓的手下拯救了出来:「你哪个学院的?干什么对我们英院的学生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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