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身份的人来了。
罗矣打开门,瞬间被按.倒在地,带上手铐。
披着铠甲的士兵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有些眼熟的贵族。
洛伊想起来:“好像是昨天露出嫉妒目光的威尔斯旁系,他怎么也在?”
士兵问:“安格尔,就是他吗?”
“对,表哥,他肯定是。”与亚瑟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流露出得逞神色。安格尔恶狠狠:“我有证据证明,他和被抓的信徒有勾结!”
“什么证据?”罗矣问。
“闭嘴,家仆而已,你没资格和本少爷说话。”安格尔轻蔑:“我有留影石证明,你和邪神信徒杰夫接触过。”
“……那只是为了完成普通的小组作业。”罗矣冷静道:“需要我提供作业记录吗?”
安格尔笑了,状似惊讶地出声:“哇,表哥,搜出证物,这下确认无误,又能立功了。”
抬头,士兵手里拿着不知从哪个信徒处获得的短匕,残留的禁忌魔法附着于上,散发着浓郁的黑气。
洛伊:“这两人是一伙的!”
安格尔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黑发青年,郁结在胸口不知多少年的恨意畅快抒发出来。
从小他母亲就说,嫡系没有子嗣,未来威尔斯家族都是自己的,可是没几年亚瑟就诞生了。
后来家境败落,安格尔孤身一人历经艰难去威尔斯领投靠公爵,亚瑟·威尔斯以为是骗子,拒绝并将他赶出去——就是眼前罗矣关的门。
虽然发现是误会后,罗矣道歉了,但凭什么一个侍从也能用那么平静的目光,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甚至能早一步进入帝都学院,成为圣域魔法师的学生,得到长公主的赏识!
对于亚瑟·威尔斯,安格尔不敢招惹,但区区一个侍从,借机出气有什么不行。
难道亚瑟会在乎一个多年未见的仆人?
罗矣轻叹:“我愿意配合调查。”左右兰契或达西娅会想办法……如果能因此离开会场,反而是好事。
看见青年目光依旧平静,安格尔仍觉不够,怂恿:“表哥,证据确凿,直接杀了他!”
“不行。”士兵盔甲下皱眉:“帮你一下是小事,但直接杀违反军纪。”他可担不起这种责任。
“怕什么。”安格尔不甘心:“就说他拼命反抗,迫不得已杀掉的。”
士兵反驳:“还是太——”
话音未落,安格尔重重一刀刺向罗矣。
“啪!”
刺眼的白光突然亮起。
·
玻璃杯摔碎在地。
达西娅浑身一颤,不可置信感知魔器被触发的方位。
“……是罗矣?”
怎么可能!
当时达西娅因为着急传达情报,告别时随手拿了个防护魔器给了罗矣。
那个魔器有些特殊,即使教廷内部也鲜少有人知晓——普通人触发后,魔器能抵抗一次圣域以下级别的攻击,之后就会碎裂。
但如果佩戴者灵魂曾经接受洗礼,被教廷承认为神职者,赠送魔器的前主人(一般为共同行动的搭档)就能同步感应到对方危险,及时前往救援。
而这种感应,精确到对方的具体身份。
刚刚,魔器响起警报,对象是……斐尔!
失踪的教皇斐尔。
双手依旧不受控制得抖动,顾不上收拾满地的玻璃碎片,达西娅被这荒谬至极的警报惊得大脑一片空白。
魔器坏了?不可能,哪有坏得这么巧合的……等下,所以罗矣遭到袭击了?
脑子里一团乱麻,但性命更重要,达西娅暂时忘记了形象管理,撩起裙子毫不犹豫从窗口跳下去。
救人要紧。
……
达西娅送的防御魔器被触发,白光闪过后,安格尔的刀刃卷了边。
罗矣没太在意,无奈笑了笑。
士兵挡在罗矣面前,训斥:“安格尔,这不是能闹着玩的地方……反正邪神信徒死路一条,你着急什么!”
“……对不起。”安格尔冷静下来,他还不想失去表哥这层关系。
“什么邪神信徒?”
冷清的女生里掺杂了些许怒意:“我怎么不知道。”
“米雷大人!”士兵心里咯噔一声,拖着安格尔行礼。这可是代表教廷观赛的大人物,谁知道会不会是下一任教皇。
为什么教廷的人会出现在这……是为了那个罗矣?士兵越想越不对劲。
这次要被安格尔害死了!——
哈哈,好像有点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