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的。”
阿四叹了口气,说:“出大事了。”
柳昔亭进了正厅,见不止是柳问霁和文知在,府上的几个为首的武师也都肃立两旁。大概冯城也是被急匆匆叫来的,此时也在其中。厅内的气氛十分凝重。
文知说:“这可是赤裸裸的示威了,只是我刚刚去看了周家小子的尸体,看不出是哪家的功夫,倒像是某种毒物。”
一旁的武师说道:“我们在明,那些人在暗,如今已然以杀人为令,那下一个死的可就不知道是谁了。”
柳昔亭在来的路上已经听阿四说过了这件事,心内也惶惶不安起来,说道:“我们素来不与人结仇,到底什么人要对我们痛下杀手?”
文知看向他,说:“大概是觊觎剑谱和吞雪剑的人——”他说着看向柳问霁,说道:“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大概不会急着对你下手,只是府内已经人心惶惶,该怎么办才好。”
柳问霁眉头紧锁,说:“暂时封闭柳府吧……不能再有人被害了。”
他这话音未落,便听得外头一片尖叫声。冯城距门口最近,几步踏了出去,查看了一番,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才折返,神色更为凝重,说:“不好了,喂马的小厮也被杀了。”
柳问霁手指一颤,说道:“有柳条吗?”
冯城点点头,面色沉郁,说:“尸体的胸口放了一支柳条,也被拦腰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