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说:“可是你剪坏了我好几件。”
柳昔亭拿衣裳的手一顿,头也没回道:“你不要在这个时候开玩笑。”
苏枕寄就闭了嘴,很安静地看着他走回来,顺理成章地穿上了柳公子亲自伺候的外衫。他小臂上的伤口不浅,没多会儿就能看见纱布上的血迹,柳昔亭将他的宽袖卷起来,用细丝带绑在他的手臂上,已经准备着等会儿再给他重新换药。
但是苏枕寄看他这个阵势就将手往后缩,说:“它一直流血,难道你要不停地给我换药?你要痛死我?”
柳昔亭看他这种畏惧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说:“最多再换一次,不用害怕。”
苏枕寄哦了声,看着他说:“可是我很疼。”
柳昔亭与他面对面,有些迟钝地盯着他看。苏枕寄用没受伤的右手揽住了他的脖颈,说:“你看我干什么?不该给我止止痛吗?”
柳昔亭似乎明白他在说什么,却有些迟疑不前。苏枕寄嘁了声,好像又骂了他一句小古板。片刻后柳昔亭感受到他温热的嘴唇。
两人亲密相贴,柳昔亭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甜香,和他交换一个吻,有些怔怔地想,被止痛的是自己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