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就这样把送簪子的人忘了个一干二净。
三娘听他这么说也不惊讶,说:“我既然送了,就不怕你知道。”
苏枕寄说:“你也是穆旭尧的人?”
三娘呸了一声,说:“小郎君,话可不能乱说啊。”
苏枕寄大概也觉得自己的话中似有歧义,就闭了嘴,没再说话。
这种事情要他从何问起呢?三娘若是说她只是替客人送了件东西,苏枕寄也没有什么话好反驳。
他正在暗自苦恼时,三娘却突然说:“你和你娘,长得真像。”
苏枕寄顿时一个激灵,几乎要站起身来,“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没有听清吗?”
苏枕寄双手按在桌面上,一副立刻要站起身的模样。三娘看他这个样子笑了笑,说:“怎么傻乎乎的,我还以为她赤毒花能养出什么不得了的孩子呢。”
晦明坐在一侧一直没有开口,此时见苏枕寄情绪激动,便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安抚,侧目道:“姑娘有话直说。”
三娘微微俯下身,轻声道:“你今天来这里,是为了苏州之事?”
为了防止说多错多,苏枕寄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紧紧盯着她看。
三娘见他这个模样也不介怀,反而乐了,说:“傻就傻,非要学人装精明,看起来更傻了。”
苏枕寄哪里在乎她说这些有的没的,急切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三娘哎了声,双手交叉横在胸前,笑意微收,说:“你心里应该清楚,苏州地宫本就不是什么炼邪药的地方,而是他穆旭尧造出来……哄骗善良女子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