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不能瘦得过分,否则有种伶仃单薄的感觉。
有时候霍念生没意识到,他对陈文港有种莫名的怜惜。
有了卢家的伞,两人回到车里,霍念生一手撑着伞把,一手把人紧紧揽着。他打开车门,陈文港从副驾坐进去,霍念生才进了主驾,收伞和关门的间隙,还是淋了半身水雾。
商务车内里宽敞,像一艘方舟,在瓢泼雨势中隔绝出一个安全清凉的空间。
驾驶很平稳,路上陈文港没忍住打了会儿瞌睡,额上一层细密的汗。
霍念生一转头,见他不自觉蹙着眉,也不知在梦什么。
甚至车停了,霍念生也没叫他,趴在方向盘上,伸手把冷气温度调高了两度。
陈文港迷迷糊糊,恍觉还在前世那套半山别墅,有个人影端着碗,语气放得十分轻松:
“你吃的那个药有副作用,没胃口正常……多少吃一口,快,不然真要我喂啊?”
陈文港蹙着眉头看对方:“说了你先放在那……我晚点会吃。”
霍念生拖把椅子到他身边,端着碗粥,果真用勺子舀一口:“我喂,行了吧?”
陈文港无奈看着他,终于张嘴咽了,半碗下去,又冲去吐了。医生说不光是药物刺激肠胃,还有心因性的厌食。霍念生跟进来,坐在浴缸边上,什么也没说,伸手给他拍了拍背。
拍着拍着,力道陡然加重,陈文港脑袋一垂,猛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