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偏颇家里有权势的学生。陈文港赌气,跟郑玉成说想回家,然后两个人才跑回了老街,实质上制造了一次离家出走。
林伯浅笑了一下,眼角加深了一点褶子:“那个时候我也是急的。你不会还记恨我吧?我工作忙,不可能处处照看到你……唉,算了,我是不怎么会照顾孩子,也没照顾好你。”
陈文港几乎有些受宠若惊了:“哪有的事。都过去了。”
林伯叹了口气。两个人对这种感情流露的场景都不那么自在。
想到什么,林伯又问他:“你上礼拜天又是跟霍家那个少爷出去了?”
陈文港不好直说:“义工,画展……中间门太晚了,在外面住了一夜。”
车子开上一座大桥,林伯“哦”了一声,琢磨着,叫了陈文港一声:“你呢,就是太痴心,之前我有些话说得重,其实不管什么样……”
王叔开得快,把他们落在后面一大截,已经不见踪影。下桥之后有个路口,他们要转弯过去,对向却突然飞驰而来一辆小型货车,打着强烈的远光灯,晃得林伯和陈文港都眯起眼。
不知为何,货车司机却像打瞌睡似的,弯也不知道转,车头直直地往前冲。
陈文港坐右边副驾驶,被安全带固定在座位上,一时动弹不得,电光火石间门两车已经近在咫尺,眼看势头要撞,林伯想都没想,往右猛打了两圈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