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母,能珍惜还是要珍惜的。江彩说“哦”了一声,把两只手放在桌上。陈文港问:你之后有什么打算?江彩又啊了一声,这次声调是往上扬的,她茫然地看回来。
陈文港看就知道她根本没概念:“你要明白现在就你一个人了,你母亲不在,只能你自己为自己打算,以后的日子怎么过,霍振飞怎么给你安排,这些你都要去跟他商量。
江彩想想都十分抗拒:“我为什么要听他的?最不济等我成年,他总不能再管我了吧。”
陈文港遗憾地告诉她:“他只要想管你就可以管你,他有的是办法。不用我说,你自己也能感觉到,你现在的处境就是夹心饼,霍家认了你是认了你,对你有善意的人可没几个。你只要进去就不自由了,身不由己这是肯定的。
他给她倒了杯茶:你妈妈是不是也跟你解释了?
江彩讪讪。
在最后的日子里江晚霞的确不停在耳边念叨这些,而且拽着她的手叮嘱,要去讨好陈文港,跟他拉近关系。她是个没怎么被生活善待过的女人,因此非常清楚谁有善心可以利用。
但江彩觉得不是那样的——这段时间的经历难免让她多想一些事,陈文港是好人不假,如果她想跟他改善一下关系,也是出自真心的。她没想讨好谁,也不是想博取同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