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从自我介绍和讲义的感想开始
上野欢迎大家来到这里。在座的各位基本都是初次见面,所以请先分别做个自我介绍,再加一句对我这节课的感想,然后再进入提问环节吧。
佐藤我叫佐藤纯美音,今年20岁,在上大二。我读的专业是经济学。我将来想成为一名家庭主妇,今天想听听对这方面有想法的人是怎么说的。另外,我也想听听上野老师不一样的见解,从中学习一些东西。
刚才听了您的课,我才知道女性之所以在日本受到轻视、遭到性别歧视,都是因为她们一直以来都在做无薪的家务和护理劳动。然后我意识到,原来家庭主妇理所当然的劳动完全不是理所当然的。我还没有社会经验,因此见识短浅,现在我知道对我来说本来是理所当然、毋庸置疑的事情竟然受时代变迁的影响发生改变,并且还有着历史渊源,于是我开始思考:我们是否需要更适应于现代的政策或者说社会环境?
上野你不必这么严肃。(笑)
西浦我是理工科大四的学生,叫西浦裕。平时我很少考虑性别这个问题,今天来听上野老师的课,是想接触一下自己从未接触过的价值观。
刚开始听课时,我对女性主义的理解就是“男女平等”,但是听到最后,您说女性主义不是“男女平等”,而是“创造弱者以弱者的身份得到尊重的社会”时,我感觉特别惊讶。我直到现在都没能厘清脑子里的问题,希望能在接下来的讨论中得到更清晰的思路。
佐久间我叫佐久间映里,今年37岁,有一个5岁的孩子。8年前我独自创业,目前经营着一家帮助企业宣传的公司。我在大学选修过女性学,但是完全没听课。今天来就是想听听在东大当过教授的上野老师讲课。
我当初创业的目的,就是想成立一家女性不用牺牲什么就能工作的公司,帮助创造一个女性能够充满活力地工作的社会。事实上,来到公司的女性大多有过糟糕的经历,或是内心怀有强烈的不满,觉得“到这个公司来说不定有转机”。目睹了这种情况,我顿时觉得最应该改变的也许是我们女性自己,所以现在公司打出的标语变成了“女性有改变,社会就会有改变”。今天听了上野老师的课,我得以重新思考我们的武器是什么、我想做什么、今后该做什么、当初为什么创业。能够直接跟您交流,我真的非常高兴。
石井我叫石井英寿,在千叶经营“宅老所石井之家”。之前我在老人护理机构工作了8年,也在精神科工作过。今天能够来到这里,应该是因为我从事着护理工作吧。能在现场听上野老师讲课,我感到特别光荣。感谢您赐教。
您的课还分析了护理发展的历史,让我认识到自己做的事情果然没错,一下就轻松下来了。现在这个社会越来越讲究经济和效率,而效率不高的人都落在了后面。我觉得我们应该去迎合那些人的步调,所以“石井之家”的理念就是“互相谅解、互相认同”。尽管有的员工可能觉得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但我还是要不断地说、不断地实践、不断地传达这个理念。
田中我叫田中晴子,5年前辞去了大学的工作,现在是一名家庭主妇,同时做兼职。今天上野老师说的“所有人都会变成后天残障者”的话,让我印象特别深刻。我辞去工作时虽然没有想到“后天残障者”这个词,但是想到了“落伍者”。因为我感到极度无力,觉得今后可能再也无法做全职工作了。
另外,您说的“照护就是学习非暴力的实践”,对此我也特别赞同。我家大孩子7岁、小孩子4岁,对我来说育儿正是学习非暴力的实践。因为我在工作时使用逻辑和话语跟成年人交流,对方能明白我的意思。但是到了不得不照顾逻辑不通的小孩子时,虽然有种说法叫作感情劳动,但我一直在思考,育儿的过程中,我该如何处理自己的感情。
上野老师在东大致辞中谈到的“弱者以弱者的身份得到尊重”也让我备受感动。等孩子长到不那么需要费心照顾的时候,我也许能重新开始工作。最近我在思考的就是届时应该做什么样的工作,才能为“创造弱者以弱者的身份得到尊重的社会”做一点儿贡献。希望今天能跟大家一起讨论在我能投身工作时应该怎样工作,并从中得到一些启发。
平井我叫平井孝明,今年46岁,是一名家庭“主夫”。我家有3个儿子,分别念初中一年级、小学五年级和幼儿园中班。我在成为家庭“主夫”之前,也当过幼儿园保育员和养老院护理员。我进入保育行业后,在幼儿园目睹了母子关系的亲密程度。目前我正在做试验,看成为“主夫”后能否融入那样的母子关系。但是现在还不成功。因为孩子母亲下班后可以温柔地哄孩子,我却时常在管教孩子,相当于好处都被母亲拿走了。
但是也有一件好事,因为我没有多少父亲陪伴的童年记忆,所以拿我的父亲做反面教材,督促自己给孩子更多的陪伴时间。现在的我就像一个超龄孩子王,虽然比不过孩子母亲,但也跟孩子建立了很好的关系。我还创建了一个“赤羽斗陀螺俱乐部”。按照上野老师的分类,那应该是一个共助团体。我们每月一次召集各个年龄层的爸爸和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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