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得很认真,没注意到门口站了人。
「我可以进来吗?」
赵瑾浠敲了敲门。
许芳倾抬起头来,看到赵瑾浠提了一篮水果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身薄荷灰绿鱼尾连衣裙,大波浪捲髮温柔的披散在身后,优雅又性感。
许芳倾有些意外,只是短暂的一瞬,她露出笑容:「赵老师请进。」
「听说你受伤了,我过来看看,」赵瑾浠进门把果篮放下,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怎么伤成这样?还痛吗?」
「还好,谢谢赵老师关心。」
许芳倾礼貌微笑道:「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痛了。」
「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赵瑾浠在她身边坐下,拉着她的手,笑意温柔道,「我跟翎舟也算是老熟人了,你就跟她一样叫我瑾浠吧。」
许芳倾一时间没明白她这话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脸上仍然挂着礼貌的笑:「翎舟是翎舟,我是我。算资历,我应当叫您一声老师。」
「好吧,」赵瑾浠鬆开她的手,笑得有些无奈,「你喜欢叫老师,就随你吧。」
许芳倾没有说话,房间里的气氛忽然有些尴尬。
沉默了几秒钟,赵瑾浠站起身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
「好,老师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赵瑾浠走到门口,忽然又转身:「这段时间你放心修养,等你好了,导演再补拍你的表演,到时候剪辑到跟大家的一起就好了。」
「这样合适吗?」
许芳倾有些为难,她不想成为特殊的一个,被别人在背后议论,可是现在,她好像已经成了最特殊的那个人。
「我之前拍戏的时候也受伤过,一开始为了不耽误进度,也想强撑着继续拍。
但是带伤拍戏效果不好,连累大家陪我加班,后来我就想通了,让导演先拍了其他人的戏,等我好了再补拍也是一样的。
反正不是直播,只要不影响最后的播出就行。」
赵瑾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非要上场。
辛朵回来之后,许芳倾跟她说了赵瑾浠来看她的事。
辛朵愣了一下:「她跟你不是情敌吗?怎么反倒关心起你来了?」
「我也不知道,」许芳倾说,「但是我感觉她对我应该没有恶意。」
「有没有恶意不好说,」辛朵收拾好了行李,坐在凳子上端起水喝了一口,「女人的心思很复杂的,尤其是像赵瑾浠那样的影后,她就算是对你有意见,也不会当着你的面儿表现出来。
不过她的建议倒是挺好,你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吧,到时候补拍就好了。」
收拾好了行李,许芳倾跟着辛朵搬到了新的住处。
知道许芳倾喜欢花,宁翎舟特意让辛朵挑了前面院子里种满了鲜花的小别墅。
许芳倾的房间在二楼,正对着花园,在阳台上就可以看到满园花开的景象。
脚伤之后,许芳倾只能在房间里看书,睡觉,看剧学习前辈的表演方式。
她想跟宁翎舟联繫,但又怕她知道她脚受伤会担心,只好忍住了思念。
有事情做,时间倒也过得很快。
傍晚的时候,辛朵出门去打包饭菜,许芳倾看书累了,躺在摇椅上就睡着了。
听到有脚步声,许芳倾惊醒过来:「辛朵姐,你回来啦?」
待她抬头看清了眼前的人,她撑着摇椅坐起来的动作一顿,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跟做梦似的,许芳倾难以相信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宁翎舟。
「我的相思病已经病到这种程度了吗?」
她情不自禁的呢喃出声:「竟然都出现幻觉了。」
她说着弯腰去摸脚踝,用了点儿力气摁了一下。
「嘶……」
许芳倾倒抽一口气,好像不是做梦。
她抬头看到宁翎舟眉头轻轻皱着,快走几步到了她的跟前儿,心疼的看着她:「还很痛吗?」
不是做梦。
许芳倾闻到她身上独一无二的气息,这下确认了,眼前这人真的是宁翎舟。
想到她刚才说的话,许芳倾的脸一下就红了。
她略微有些不自在的挪开眼,看向窗外的夕阳:「嗯,一点点痛。」
「怎么了?」
宁翎舟蹲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看到我不高兴吗?怎么还要避开?」
「没有避开,」许芳倾看看她,又低头看着她们相握的手,「我就是有些意外,你不是在国外出差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想你了。」
宁翎舟笑着亲了一下她的手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分开这些天见不到你,当真是度日如年。」
「油嘴滑舌。」
许芳倾脸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宁翎舟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撩了一下她的耳发,手握着她的颈项,拇指轻轻摩挲着:「你呢?想我了吗?」
谁会把想念天天挂在嘴边啊,许芳倾很想她,可是却做不到像她那样大方的说出口,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什么啊?」
宁翎舟笑着,故意逗她:「点头是想了还是没有想啊?」
许芳倾瞪着她:「点头当然是想了。」
说完,许芳倾就发现自己中了她的计,偏偏宁翎舟还不满意,继续诱导她:「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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