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梦里那么淡定。
梦里的傅竞泽与现在的傅竞泽很贴近,却要更幼稚一些,别扭得可爱,会拐弯抹角还会和他斗嘴。没有现在这样小心翼翼和包容。
盛旖光可以感知到,梦里的自己很信任很依赖傅竞泽,真心地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
被注视的时间太久,傅竞泽有些好笑地揉了揉盛旖光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睡一觉就不认识我了?”
头上传来的抚触感让盛旖光彻底清醒过来,撑着座椅的边缘坐起,看看完全暗下的天色扭头问傅竞泽:“还能进学校吗?”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感。
傅竞泽:“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盛旖光安下心来,边对着后视镜打理头发边和傅竞泽说:“我刚才梦到你了。”
傅竞泽眸色一暗,不动声色地等着盛旖光继续往下说。
盛旖光向来藏不住事,马上便把梦里发生的描述了一遍,隐去被扶和磕到下巴的片段。
说完看着傅竞泽很认真地说:“都是你能干出来的事,你反省下。”
傅竞泽本跟着他的话陷入回忆里,并自动补全他缺漏的片段,听到这句却一下子失笑,忘了避开他再笑。
果然立刻就见盛旖光瞪过来,附上严厉的警告:“干涉朋友的交友自由还嘲笑他的理解能力和分数是很不道德的,你要放在心上谨防再犯。”
傅竞泽含着笑,声音低缓:“你都说了是梦,怎么让我反省。”
他反驳得很有道理,盛旖光一时之间找不到有力的理由只能作罢。“下车吧,我要去看学校。”
看着盛旖光推开车门下去,傅竞泽很快也跟上,走到他旁边给他递了瓶水。
盛旖光确实渴了,打开咕嘟咕嘟喝下去半瓶。停车点就在学校北门口,走两步就到了保安亭。
傅竞泽打开手机本要出示什么,保安直接摆摆手让他俩进去,并说:“我记得你俩,毕业有一年了吧?怎么这么晚想着回来看看?这时间学生们基本都放暑假了没什么人。”
傅竞泽笑了笑,从搭在臂弯里的西服外套口袋拿出盒烟递给保安大爷:“想起来就回来看看。”
保安大爷接过烟笑容更热情了些,问到:“你俩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盛旖光愣了下,心说不是早结了吗。
傅竞泽没有立刻回答,看了眼盛旖光后才说:“看旖光的意思。”
保安大爷笑眯眯的:“年轻人不急不急,先进去吧还能赶上食堂供餐。”
和保安大爷告别后,盛旖光才有些意外地问傅竞泽:“刚才怎么不说实话?”
傅竞泽说:“你应该不想被更多人知道。”
明明傅竞泽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盛旖光心里就是有些过意不去,走过合法程序的正牌要在外人面前藏起自己的身份,怎么都不该心甘情愿,也不合理。
纠结了一会儿,盛旖光对傅竞泽说:“承认也没关系,现在社会很开明。”说完这句,盛旖光感觉更不对了,他语文好像真的不太好。
傅竞泽却能很快理解他的意思,他停下脚步表情认真:“旖光,不用考虑我,我都没有关系。而且说好了从朋友做起,我答应了就会做到。”
傅竞泽看着不像心口不一,盛旖光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只是感慨傅竞泽人品好的同时更多了点负疚感。不是他要和傅竞泽结婚的,但是是他让傅竞泽没了老婆的。
默默叹了口气,盛旖光决定暂时放弃这个话题,尽管傅竞泽很好,他也愿意和傅竞泽相处,可朋友和爱人是不一样的,不爱就给出承诺是极大的不负责。先这样吧。
转瞬间他们就到了食堂,本来寻思着找哪个同学借卡用,就碰到了个熟人,是盛旖光留校读研的同班同学林远。
“旖光!怎么来学校了!”见到盛旖光,林远很惊喜,匆忙把空餐盘放回去想拍下盛旖光的肩膀,想起来盛旖光后来不喜欢人碰,又改为抓了下自己的头发。
盛旖光不认识他,于是笑了笑说:“最近没什么事就说来看看。”
傅竞泽倒是知道他,借着说话也给盛旖光透信息:“林远,听说你现在是孙教授手下的研究生,怎么样?”
林远知道傅竞泽现在事业发展得很好,又知道他人一向很冷本来没想着搭话,但他主动开口了也没有不理的道理,便也笑着回应:“孙教授是实务派,很能学到东西,我已经跟着进实验室参加项目了。”
“说起来还得感谢你捐实验楼和设备哈哈哈,不然实验室可容不下我们这些新兵。”
听到这里盛旖光有些诧异地看了眼傅竞泽,难怪刚才他问傅竞泽还能不能进校傅竞泽那么肯定,感情是资方大佬。
和傅竞泽聊了几句后林远又把注意力放到盛旖光身上,很关切地问:“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一毕业就没你消息了。”
盛旖光笑:“挺好的啊,能吃能睡。”
听到这个林远一拍脑袋:“你俩来吃饭的吧,一起一起刷我卡就好。”说着很迅速地拿过餐盘给他俩一人递一个,自己拿上餐盘和三份的餐具边走边和盛旖光说现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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