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迹虽两地,心则相同。
我们兄弟俩虽然不在一起,但弟弟的心是一直和哥哥在一起的。这话听着确实令人动容,因为一个12岁的小孩子,其实是少有成人间的虚伪与遮掩的。乾隆自己也说过,他们兄弟“相得无间,如是者垂二十年”。可见弘昼从小就是很懂事的。
雍正看到这番场景后,内心也一定是很欣慰的。
二、谦逊退让的皇子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康熙驾崩,雍正继位。弘昼和弘历,也都从皇孙升级成了皇子。
雍正正式登基后,虽然嘴上说着秘密立储,不公开册封太子,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雍正心中的继承人就是弘历。雍正元年(1723)和雍正二年(1724),弘历连续两年代表雍正去参加康熙的周年祭典,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信号。
越是在这种敏感时刻,人与人的不同之处越会被放大。
雍正的皇子中,一边是老三弘时,患得患失,进退失据,最后莫名其妙地站队老八,被父亲雍正开除了宗籍;而另一边的弘昼,则宠辱不惊,继续专心读书。当时,就连学堂里的老师张廷玉都夸奖弘昼和弘历这两兄弟:
友爱之深,真诚笃挚,和气蔼然,薰蒸融浃,而平昔讲习讨论,互相师友,学日益以进,道日益以明。
而且更让人佩服的是,在老三弘时死后,当夺嫡候选人只剩下弘昼和弘历两个人的情况下,弘昼连丝毫夺嫡的念头都没表现出来,选择主动退让。这得从雍正八年说起。
当时,20岁的弘历和弘昼各出了一本文集,要公开刊印,然后兄弟二人互相给对方写序。弘昼在夸赞弘历的序言中就主动说明了:
弟之视兄,虽所处则同,而会心有浅深,气力有厚薄,属词有工拙,未敢同年而语也。
四哥,尽管咱俩同龄,又在一起上学、读书,但论心思、水平、文采,我都是不敢和你比的。
如果说此时弘昼的话只是客套,那接下来弘昼对弘历的吹捧,简直就是“毫无底线”了。
兄弟二人出的文集,弘昼的叫《稽古斋全集》,差不多200页。弘历的那本叫《乐善堂全集》,却有500多页,比弘昼多了一倍还不止。弘昼不停地吹哥哥的“彩虹屁”,如:
兄于问寝视膳之暇,每有所得,发为文词,日课文一首。
四哥真是文思敏捷,每天吃饭睡觉的工夫,都能写首诗出来,弟弟我拍马难及。而且四哥您的诗词水平也高,您写的诗词,弟弟读起来,好似在读古人的《诗经》一般:
一吟一咏,亦皆扬风扢雅,温柔敦厚,有合于三百篇之旨。岂扬华摛藻徇外忘内者,所能髣髴其万一哉?又岂弟之浅识谫词所能赞美哉?
如果我们看完了《乐善堂全集》开篇所有王公大臣的序言,不得不说,那还是数弘昼的马屁拍得最响。而其他序如张廷玉写的,虽说是在表扬弘历,但其实读起来简直就像是在讽刺一样:
皇四子粹质天禀,……诗赋诸体之作,常不假思索,一挥数千言,……数年来俱不下千余篇。
嗯,皇子弘历天赋甚好,写诗都不用过脑子,这几年已写了一千来首。
但不论如何,弘昼的有心退让,这就已经保证了宗室的极大稳定。而在三子弘时死后,雍正看到老五弘昼能这样不争不抢,甚是欣慰。从雍正十一年(1733)他给两个儿子的亲王封号中,我们就能看出雍正的心思。弘历叫“宝亲王”,也就是大宝贝,而弘昼叫“和亲王”,那“和”是什么意思?正是两者相安之意。雍正所起的封号,我们不需要过度解读,毕竟雍正的意思一直是很直白的。
同时,雍正考虑到自己这么多年但凡大事小情都是安排弘历去办的,难免冷落了弘昼,弘昼却也从没抱怨过,雍正心中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愧对弘昼的。他是当爹的,知子莫若父,对哥哥弘历也是相当担心的。
所以雍正在临终前,还专门留有一份遗诏:
弘历仰承祖宗积累之厚,受朕训诲之深。与和亲王弘昼,同气至亲,实为一体。尤当诚心友爱,休戚相关。亲正人,行正事,闻正言。勿为小人所诱,勿为邪说所惑。祖宗所遗之宗室宜亲。(《清世宗实录》卷一五九,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
雍正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你弘历当了皇帝之后,如果你对不起弘昼,那你就是辜负祖宗的恩德,也违背了朕对你的教导。
那弘历在登基之后,他做得怎么样呢?
三、放飞自我的王爷
弘历继位之初,对弘昼是关照有加的。雍正十三年(1735)年底,雍正的丧期刚过,乾隆就张罗着要给弟弟补办一个亲王册封大典;接着在乾隆元年(1736),乾隆又给弘昼分房子、置园地,让弘昼有了自己的宅子。除此之外乾隆还表示:朕登基了,富有四海,之前雍亲王府里的所有物件,管他什么宝贝,金子、银子,朕通通不要了,都赏给你了。于是,26岁的和亲王弘昼,转眼之间就成了当时京城最有钱的王爷。不仅如此,在乾隆二年(1737),乾隆还加封了弘昼的母亲耿氏,耿氏由裕妃升为了皇考裕贵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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