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难免有些魂不守舍,用晚膳的时候也不慎将勺子打碎了。容音唤人来收拾干净,又为徐京墨取来新的瓷勺,观察着徐京墨的神色,小声地问道:“主子,可是遇到烦心事了?”
徐京墨思衬许久才开口问道:“容音,若是有一人欲对近你身之人都除之而后快,他会是为了什么?”
容音一听就笑了,她摇摇头,叹道:“我们相爷聪明一世,却怎么也看不透情之一字啊。”
“这是什么意思……”
“若是近身之人,他统统都不能忍受,那便是在吃醋啊!”容音悄悄地看了眼徐京墨,只见那人摸着耳朵上的小痣,颇有些不自在,“人都是有占有欲的,有些醋意大的,是不能忍受心爱之人被他人觊觎一点儿的……别说是在身边有他人也起了那样的心思,有时候,便是叫旁人多看了一眼,也想挖出那人的眼珠子,叫他吃个教训。”
“主子可听说过恶龙守着财宝的模样?大抵被情爱迷了眼的人,都会在不知不觉间,变成那模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