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燕思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这……怎么会?这蛊明明不是……”
徐京墨已听不清燕思的话了,他颤抖着抱住自己,抖得牙关战战,头发在不断甩下水珠,脸上残存的水滴都被灼烫了,他将唇齿之间咬出了血,也没能止住那奇怪的热意。空气中浮动着浓重的梅香,后颈肿硬而滚烫,他腿软得根本站不住,一下失力地跌坐在地上。
热意来得又凶又急,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手脚并用地爬到墙角,抱着腿将自己蜷缩起来,然而双腿踢蹬间,一股黏液从某个难以言状的地方流泻而出,瞬间将单薄的衣衫打湿一片。这难堪又耻辱的感觉使他大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唯有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他的潮期,毫无征兆地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