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特质,就如同先前季统领年宴被虐杀案中,伏法认罪的徐京墨一般。
可郭致远入狱后,坚持称自己是清白的,说他是被人打昏了掳到山崖上的,而非是与薛郁打斗致昏……总之,郭致远抵死不认罪,也说不出薛郁的下落。这让薛太尉又急又怒,他又是急躁的武夫性格,几乎要带着人冲进狱里将郭致远杀了。
徐京墨听到外面的形势后,悠哉地抿了一口茶,对乌舟淡淡地道:“不急,先晾他几日。等他心里焦灼到极点,防线全然崩溃时,你再将那封信送去薛府。”
几日后,早已失去希望的薛太尉伤心欲绝,大病一场,短短几日,头发便白了大半。他正在家中对着薛郁的玉扳指发呆时,一封箭破空而来,将一信封钉在了薛太尉卧房的门上。
信里装着两张纸。
一张是薛郁亲笔写的:「救我。」
一张则是徐京墨写给薛太尉的信:
「薛大人英鉴:
令公子万事均安,请释锦怀。
在下徐京墨,侥幸苟活于世,却被囚于深宫之中,不得脱身,如今想与阁下做个交易。
我知大人肯定会笑我如今已经是个死人了,还有什么资格与大人谈交易二字,可我请大人暂时放下过往恩怨,且听我一言。
权臣与清流两党互相制衡,方才成全平衡之道。清流曾是一把制衡我利器,可若是权臣一方衰微,清流独大,必将成为陛下的下一个心腹大患。
到时候,薛大人还有心思嘲笑我如今的处境吗?
唯有我活着,继续操控权臣一党,将来,清流才有可行之路,自然,薛公子也会毫发无伤地回到您身边,想来薛府中定能再现父慈子孝的光景。
想必薛大人心中已有定夺。
若是薛大人想好了救我出去的法子,便在三日内,将回信放在西街第四个巷子最里侧的活格内。」
如此笃定,如此聪慧,如此狂妄。
确实是那个人才有的做派。
薛太尉冷笑一声,气得将信揉皱后丢到了炭盆中,火舌高高跃起,瞬间就将信吞没了。
…………
深宫中,徐京墨把玩着手中的凤印,觉得萧谙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昨日非要将凤印拿给他,还闹着要下旨册封皇后,把徐京墨好一顿折腾,这才拦住他发疯。
徐京墨心里也有些发憷,他总觉得萧谙的状态也很不对劲……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两人的关系越是僵持,萧谙对他的戒心如果太重,那么乌舟与他逃出去时,将势必困难重重。
更何况,他也确实是累了,和萧谙纠缠至今,他和萧谙都需要一个结果——哪怕不会太好,至少他对自己浪费的心思和时光,都要有个交代。
徐京墨起身,走至门口对着外面的暗卫道:“烦请你去通报一声。跟陛下说,今夜我会备好酒菜,等他前来一同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