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未变,淡声吩咐尹昭去割了那男子的舌头,叫他拿了过来。
“放入生石灰中保存好了……教出这样不会说话的下属,等找到人让他活吞了,学学规矩。”萧谙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那玩意儿,他转头去,对徐京墨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哥哥,别为这种脏东西烦心了。”
徐京墨脊背忽然爬上一股发麻的凉意,他忽然意识到,萧谙一直都是这样一匹凶悍的野狼,从前这人藏得好,现在则是不屑藏,从始至终,从未有变。
恐怕只有对着他的时候,才愿意收起利爪、俯身低首,做一只顺从的狗。
徐京墨压下心底那股怪异的感觉,对萧谙说起心中猜想:“先前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我如何变换身形、路线,这些人都能追查得到。今日,他的话也算是佐证了我的想法——我身上,应该有这群狗东西能闻到味儿的东西。”
思及过去一年多发生的种种巧合,徐京墨冷冷笑道:
“这般不依不饶的,想来是与我有着莫大关系。与其这般继续躲下去,不如一同回京,去会会这位鹤老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