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萧谙躺在床上,面色白得不带一丝活气,活像只水鬼。额上汗湿一片,他的长发都被浸湿了,凌乱地贴在脸上。
他眼眸微微眯着,瞳孔已经开始涣散,里面空茫地映不出任何事物,整个人散着一种死气。
萧谙的下巴上还沾着刺目的一片红,干涸的双唇中不断有血浮现,衣衫上、被褥上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有些已经发乌。
“萧谙,你怎么了?”徐京墨摇了摇萧谙的肩膀,试图唤醒他,“你到底怎么回事?”
在徐京墨的呼唤下,萧谙终于找回了一点零星的意识,他没有转过头,眼珠迟缓地向右偏了偏,花了很长很长时间才辨认出床边的人。
是哥哥。
萧谙费力地露出一个笑,单单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好像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哥哥,我怎么……又梦到你了。”
萧谙乌黑的眸子一动不动,渐渐地,映出了徐京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