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我没别意思,就是想知道皇姐为何被打,若以后也遇到同样的事,也能知晓该如何做。」
林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那皇姐为何被打,皇弟搞清楚了吗?」
『妈的,我是来打听消息的,不是来送消息的!』
上面的话是林玖当时的心理写照,但凡不是他还有那么一丢丢理智在,那就不是动口能解决的了。
第16章
介于林西装傻装得太成功,让林玖一度在想要动手的边缘,不得不深呼吸,再深呼吸,努力调整脸上表情,勾起一抹苦笑,装起了忧郁的文艺青年。
「现如今母妃被禁足,后宫由淑妃把持,我的处境真是步履维艰,又怎会知道这么多事?」
昨日所见,更加让林玖确定,要想解了刘娇的禁足,林西是关键,只要他肯求情,林扈那边不是问题。
「皇弟不必如此伤怀,皇姐被打的事我是一无所知,还不如你消息灵通。再者母妃操劳这么多年,正好趁机歇息几日,待父皇那边消了气,定会解了母妃的禁足。」
林西哪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张嘴就把他要出口的话堵了回去。他巴不得刘娇被一辈子禁足呢,哪能帮她求情,想也不要想。
「可母妃已被禁足月余,父皇却丝毫没有解禁的打算,我担心……」
不等林玖说完,春喜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主子,时辰不早了,咱们再不走,恐要迟到了。」
见林玖眉头皱紧,林西装模作样地寒下了脸,道:「放肆!大胆奴才,我和皇弟说话岂容你插嘴!」
春喜连忙认罪道:「主子息怒,奴才知罪。」
「念在你是初犯,这次就饶你一次,下不为例,可听清了?」
「是,奴才谢主子开恩。」
林西转头看向林玖,笑着说道:「皇弟,虽然这奴才有些不懂礼数,但所言也不错,现下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去上课,有话待课后再说。」
有求于人,林玖只能忍气吞声,道:「皇兄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
「皇弟果然大人大量。走吧,莫要耽搁了时辰。」
林西说完抬脚就走,林玖看着他的背影,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正深呼吸调整神色时,林西突然回头,他晚了一秒变换表情,一时间整张脸变得扭曲,好好的一个俊俏少年,被林西一个动作给毁了。
林西强忍着笑意,道:「皇弟,你怎么还不走,要迟到了。」
「走,这就来。」林玖这才调整好表情,抬脚朝林西走去。
两人没再多话,走进了课堂,来上课的人基本到齐,见两人进来,喧闹的教室静了静,随即起身对林西行礼。他们虽然对林西毕恭毕敬,却透着疏远,而林玖的待遇则不同,他们热情地和他打着招呼,将他围在了座位中间,聊着昨晚的宴会。
就在众人围绕林玖时,林路来到了林西的桌前,道:「太子皇兄早。」
林西摸摸他的发顶,微笑着说道:「路儿早。」
与之前的高冷不同,今日的林西对林路异常温和,让他眼睛一亮,心里想着定是林西非常喜欢昨日的礼物,才会有所改变。有了这样的鼓励,林路对做手工的兴趣越发高涨,以至于后来在林西的引导下,从製作玩具到製造农具,再到製造兵刃,凭一己之力带动了林国的製造业,成了一代传奇人物,当然这都是后话。
林路朝着林清招招手,道:「皇姐快来。」
林清挣扎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道:「太子皇兄早。」
林西看向林清,相较于林路的热情,她就冷淡了许多。他也淡淡地回应道:「清儿早。」
一上午的时间又在老师『之乎者也』中结束,相较于刚开始来上课的困倦,林西现在已经适应得很好,面对老师的提问,也能答上个一二,不是他不懂,好歹他也上了十几年学,只是原身以前就是个顽劣的性子,哪里规规矩矩读过书,若是他表现得太过优异,很容易引来旁人的怀疑。
林西看向布置完课业准备离开的老师,起身说道:「太师稍待,今日所学我有些地方不太懂,想问一问太师。」
今日值课的老师是太子太师甄礼,听林西这般说,倒是有几分欣慰,道:「太子哪里不懂,说来听听。」
「现已放学,不便占用他人时间,太师若有空,能否随我去东宫一趟?」
虽然甄礼是林西的老师,但在身份上,林西是君,他是臣,林西说的话,他不敢违背,道:「好,那臣便随太子走一趟。」
「多谢太师。」林西说完,走向甄礼。
林玖看着林西离开的背影,眼神闪烁不定,直觉告诉他,林西是在故意躲着他,若真是这样,林西躲他的缘由,无外乎不想帮他向林扈求情,也就是不想让刘娇出来,那这就是大问题……
当初刘娇被禁足,虽然他进不了宁安宫,刘娇却派人给他送了信儿,将那天发生的事详尽地告知了他。他们母子都认为,因为春福的死引起了林扈的怀疑,只是并未在尸体上找到疑点,又恼怒林西受了惊吓,所以才将刘娇禁足。
只是现在想来,似乎有些不对,林西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母子再清楚不过,宫里多少人被他霸凌过,别说只是听说春福死了,就是被他打死的,一双手也数不过来,他怎么会因此受到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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