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奴才给您做了碗炸酱麵,您快尝尝,是奴才的手艺好,还是广信的手艺好。」
林西的眼睛亮了亮,在现实世界他是北方人,最喜欢吃麵食,麵条.饺子.大馒头这些主食里面,他最爱麵条,而麵条里他最爱炸酱麵,不得不说余庆误打误撞地做到了他的心坎里。
「很香!」
见林西的眼睛有了色彩,余庆心里悄悄地鬆了口气,笑着说道:「殿下若是喜欢,以后奴才再给您做。」
春喜连忙拿来小桌,放置在床上,帮着余庆将面碗端了下来。
林西拿起筷子搅了搅,道:「庆公公,父皇可曾用过晚膳?」
余庆点点头,道:「皇上吃过了,殿下快吃吧。」
「听杨指挥使说父皇还未歇息,庆公公也去给父皇做一碗吧。」
听林西这般说,余庆替林扈感到欣慰,道:「好,殿下慢慢吃,奴才这就去做。」
林西夹起麵条吃了起来,不得不说余庆的手艺真的好,这炸酱麵是他吃过最好吃的。怪不得有人心情不好,就喜欢出去吃好吃的,真的可以治癒坏心情。
就像现在,吃完面的林西心情好了许多,只是睡了半日,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便靠在床上看书打发时间。
东宫另一处寝殿内,林扈正批阅奏摺,广信快步走了进来,来到殿前躬身说道:「皇上,锦衣卫指挥使杨潇求见。」
「杨潇?」林扈微微皱眉,放下了手里的奏摺,道:「让他进来。」
「是。」
广信到殿门前传话,很快便带着杨潇走了进来。
杨潇行礼道:「臣杨潇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林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谢皇上。」
「这么晚了还过来,可是狼妖案有了新进展?」
杨潇如实答道:「回皇上,臣按照殿下的吩咐,抓到一名细作,缴获了他试图向外面传递的信息,奉殿下之命,呈送皇上御览。」
「细作?」林扈微微一怔,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道:「呈上来。」
广信奖状连忙将纸条接了过来,呈到林扈面前。
林扈展开纸条看了看,上写道:「速查狼妖案进展。」
林扈嘴角勾起冷笑,问道:「人呢?」
「被臣打晕,现在殿外。」
「弄醒,带进来。」
「是,皇上。」
很快,杨潇就把人带上殿来,道:「皇上,人已带到。」
这人正是东宫负责洒扫的内侍,名叫高德,和春福一样,都是刘娇安插在林西身边的细作。在原身登基当日,就是他们将毒药灌到原身嘴里,露出他们可憎的面目。
林西一直没动他,只是悄悄让春禄盯着,昨天审问受害者家属时,也让人指使他去偏远的宫殿打扫,所以他对狼妖案的进展一无所知。
林西之所以不放受害者家属离开,而是安置在东宫之中,就是想让藏在暗处的幕后黑手心生猜疑,让他们觉得那步暗棋出了事,这样他们就会有所行动,而他只需守株待兔即可,白日叮嘱杨潇的,便是此事。因为事关东宫防卫,杨潇又是他的侍卫统领,所以才将此事单单告知于他。
一切都在林西的意料之内,高德果然开始行动起来,他这一动,便证实了林西的猜测,狼妖案的幕后黑手就是刘娇,还有她背后的刘家。
林扈看着殿中的高德,脸色阴沉得可怕,道:「你叫什么?」
高德被吓得一激灵,道:「回……回皇上,奴才高德。」
「可知犯了何罪?」林扈的声音很冷,冷得让人心里打颤。
「奴……奴才……」高德支支吾吾,半晌没说出一句整话。
「砰!」一声巨响传来,吓得高德匍匐在地,惊恐地说道:「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说,你犯了何罪?」
「奴……奴才背……背主。」高德不停地磕着头,求饶道:「皇上,奴才知罪,求皇上饶奴才一命,求皇上饶命啊!」
「说出你效忠的主子是谁,朕便让人给你个痛快,如若不然,朕便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高德的动作一顿,趴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虽然他心知只要被抓,那就是必死的下场,却还是心存侥倖,而这份侥倖被林扈轻易粉碎。这世上有谁不怕死,只是并未逼到那个份上,原身被刘娇骗得团团转,根本无需细作,也能轻易弄死林西。高德和春福也算是刘娇的应景之物,应该算是最轻鬆的细作,根本没经受过什么考验,当然也不是那种视死如归的人。
林扈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掷了出去,砸在了高德的肩上,打断了他的哭声,道:「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你还不说,便不用再说了。」
「皇上饶命!奴才……奴才什么都没做,奴才没做过对不起太子殿下的事,求皇上饶奴才一命!」
「杨潇。」
「臣在。」
「朕不管你用何种方法,朕只要他说出幕后的主子是谁。」
「是,臣遵命。」
杨潇是锦衣卫指挥使,其掌控的诏狱便有人间炼狱之称,无论骨头多硬的人进去都会变成软骨头,最大的奢望就是一死。
「不要!皇上,奴才说,奴才什么都说,求皇上饶奴才一命。」
林扈挥挥手,让杨潇退下,道:「你幕后的主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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