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清脆的鸟鸣声响起,一道黑影从殿外飞了进来,在齐婷头顶徘徊。众人仔细一看,竟是一隻黄鹂飞了进来,它盘旋在半空,不停的鸣叫,仿佛在应和齐婷的琴声。
「黄鹂,是黄鹂,真的有鸟儿来了!」
「是啊,好漂亮的鸟儿。」
众人新奇地抬头看向黄鹂,小声地窃窃私语着。
「快看,又一隻鸟儿。」
「是百灵!」
「不止一隻,后面还有。」
随着古琴的弹奏,越来越多的鸟儿飞了进来,在齐婷的上空盘旋,它们不停地鸣叫着,让原本就极美的乐曲,更添了几分生动和神秘。
一曲毕,那些鸟儿久久不肯散去,直到掌声响起,才惊了它们,纷纷朝着殿外飞去。
林扈讚嘆道:「好!好啊!不愧是齐国第一才女,果然名不虚传!」
齐婷起身,行了个福礼,道:「多谢皇上夸讚。」
「寒月公主如此神技,让朕大开眼界。」林扈扫了一眼众人,道:「在座各位皆是我林国的青年才俊,不知谁有胆量,与寒月公主一较高下?」
众人相互看看,思量着此时出去是否妥当。
「皇上,民女不才,想要一试。」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站起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在林西生辰宴上大方光彩的甄娴。
林扈的眼睛一亮,道:「好,有勇气!在朕看来,胜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迎难而上的勇气。」
「谢皇上夸讚。公主神技,民女神往,想与公主合奏一曲,请皇上恩准。」
林扈看向齐婷,笑着说道:「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齐婷看看甄娴前面的甄礼,道:「这位应该是甄大学士的孙女,甄娴小姐吧。」
甄娴落落大方地行了个福礼,道:「正是民女。」
「听闻甄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林国出了名的才女,本宫今日能见识一番,实在是人生一大幸事,不知甄小姐想用什么乐器,与本宫合奏?」
「琵琶。」
「琵琶?」齐婷微微有些惊讶,道:「好,甄小姐请。」
甄娴在身边的侍女耳边低语了两句,随后便来到了齐婷身边。有内侍为甄娴搬了把凳子,很快侍女也抱来了琵琶。
甄娴在齐婷身边坐好,试了试琵琶的音,随即看向齐婷。
齐婷见她准备好,问道:「甄小姐想弹哪支曲子?」
「《十面埋伏》,可好?」
「好,那便依甄小姐之意。」
琴声起,琵琶随,一首名曲第一次以合奏的方式响起,众人听得仿佛置身情境之中,在漫天黄沙的大漠,两军对垒,旌旗猎猎,战马嘶鸣,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东宫中,林西正被药瘾折磨,痛苦地抽搐.翻滚,汗水.泪水浸湿锦被,与大殿中的乐声相交,而对垒的双方是林西和药瘾……
「主子……」
看着床上被折磨地不成人样的林西,春喜不禁红了眼眶。
汪桥走进花海棠,小声说道:「真的无药可用吗?」
「药?你是想让殿下功亏一篑吗?」花海棠变了脸色。
汪桥连忙摇头,不忍地说道:「我……我只是怕殿下撑不住。」
「殿下都没放弃,你们倒开始打起了退堂鼓。若看不下去,就出去,不要消磨殿下的意志!」
花海棠明白汪桥担心林西,但他们帮不了林西,也不能拖他的后腿,这场战斗林西只能赢不能输!
汪桥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余庆转头看向其他人,道:「你们都出去吧,这里有我和花姨娘便可。」
「掌印,奴才想留下。」
「出去!」余庆的脸色一寒,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
春喜还想在说什么,被春寿拽到了一旁,道:「是,掌印。」
众人退出寝殿,殿内只剩下余庆和花海棠。
余庆心疼地看着床上的林西,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捆着,嘴巴塞着丝帕,那模样哪像高高在上的太子,而像一个被动了酷刑的囚犯。若是换成他,也不想让人看到如此狼狈的模样。
余庆双手死死地攥住林西的手腕,防止他伤害自己,小声唤道:「殿下,您再忍一忍,马上就过去了,马上就好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身体中的痛苦终于慢慢消退,林西瘫在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双眼无神地看着身下被浸湿的锦被。
「殿下,没事了,过去了。」余庆连忙解开了林西身上的束缚。
林西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们,道:「出去。」
「殿下……」
余庆还想说什么,被花海棠拦了下来,道:「是,奴家告退。」
余庆担忧地看了看林西,和花海棠一起退出了寝殿。
林西将身体蜷缩起来,无声地哭了起来。
「啪。」熟悉的油纸包砸在锦被上。
林西没有像往常那样,迫不及待地去打开油纸,而是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床上,他不想对方看到此时狼狈的自己。
窗子传来动静,一阵冷风吹来,林西终于有了反应,他将自己埋进锦被当中。
他感觉有人进来,却听不到任何脚步声,心中难免疑惑,刚想睁开眼睛看过去,只觉得床微微一震,那人竟上了床,将他和锦被一起抱进了怀里。
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气息,让林西有些难堪,道:「你……大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