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坏习惯,是在顾知年离开后染上的。
彼时赵维祯刚刚完成升学考试,回家准备去顾家打听打听顾知年的动静,却被顾父告知,顾知年已经在赵维祯考上午的学科时离开了。
赵维祯无法形容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他只知道他心里有个地方像是被生生剜掉了一块,又空又疼。烈日之下,青年alpha站在顾家的院子里,仰头看着万里无云的蓝天。
顾知年现在在哪一片陆地的上空?他知道自己的班级第一名已经被自己抢了吗?他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他吗?
下一次再见面,赵维祯一定要狠狠揍顾知年一顿,以平息自己满腔的思念和愤怒。
这是从前的赵维祯暗自发的誓。只是他没有想到,再跟顾知年见面,居然是五年后。这五年里,赵维祯不是没想过去找顾知年。但他心里的骄傲和气恼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事,于是对顾知年的深刻想念在岁月的助推下变成了难以消解的苦闷。
尼古丁能让赵维祯的情绪好一些,但也只是一点而已。在顾知年回来后,在他们结婚以后,赵维祯已经没有了抽烟的习惯。
alpha吐出一个烟圈来,重新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安排点伴手礼来,我要去贺家一趟。”
助理在电话那头应“是”,并问赵维祯,被他们管制着的贺黎该怎么处理。
赵维祯眯了眯眼:“给他接好手,别打麻药。然后把他带到贺家去,在我到达贺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