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征:「另有妙用,你先去看看,若有,再叫他们拿笼子与小米过来,我要养在外头。」
伯楹见郁征神色严肃,不敢多说,连忙答应下来:「哎,我这便去。」
伯楹小跑着出去。
片刻后,带着两名侍卫提着笼子抱着野鸡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殿下,没有赏鸟的小笼子,只有厨房用来关鸡的鸡笼。」
他们住在山上,不方便日日买菜,厨房便在后头用笼子养了鸡,方便随时取用。
这些鸡用的鸡笼乃是本地竹子所编的大鸡笼,一个笼子可养二三十隻鸡。
伯楹道:「野鸡都是活的,属下挑了两隻伤得轻的,若是要赏玩,明日叫他们买了好笼子来。」
「不是赏玩。」郁征示意他们将野鸡关进鸡笼,「把鸡笼放到廊下。」
伯楹:「鸡粪落在廊下怕有异味。」
郁征笑道:「无妨,要的就是能看清鸡粪。」
伯楹与两名侍卫听郁征这样说,不由满头雾水,却又不好违抗命令,只得将鸡笼放在那里。
郁征特地看了下竹编的鸡笼,见它底下编得稀疏,鸡粪能顺利落到地上,很是满意。
郁征看伯楹:「取个小碗来,里面装上餵鸡的稻米。」
边上的侍卫机灵,赶忙去了。
晚饭前,众人已布置好了鸡窝,放了水米,将两隻野鸡养在里面。
郁征观察片刻,见两隻野鸡鲜活,起身去花池中,挖了六粒青粮种出来。
伯楹等人大为不解。
郁征洗干净种子后,吩咐两名侍卫:「抓住这两隻野鸡,一隻野鸡各餵三粒粮种。」
侍卫照办,餵完之后等候郁征吩咐。
郁征却道:「把野鸡放回去,今日不要过来打搅。」
第二日一早,郁征让伯楹带人去查看两隻野鸡拉出的粪便,筛选一遍,看是否有粮种。
伯楹等人找了一遍,果真找到五颗粮种,按郁征的吩咐,洗干净后再送过来。
郁征仔细查看粮种,发现被野鸡吃下去再排出来的粮种果然软化了一些,种皮薄了许多,捏上去不再硬邦邦如糖豆一般。
他对伯楹说道:「再把这五颗种子种回土里,中午再探查鸡粪一遍,若是没找着剩下那颗粮种,在野鸡胃里再找找。」
中午,伯楹带人顺利找到了那颗剩下的粮种。
郁征仔细观察过这颗种皮又薄了许多的粮种后,再次将种子种了下去,还打上标记。
伯楹等人不解,郁征也没有多解释的意思。
种子种下去后,第三天天气转阴。
雨水一阵阵下来,山下的湖泊水满得快到湖堤,郡王府四周的山上云雾缭绕,空气也变得极湿润。
府里的蔬菜经过这么一轮轮雨水,长得越发肥嫩水灵,尤其郁征种的菜,每日都能摘到一小筐。
雨多,伯楹观察青粮种的时间固定在一早一晚。
这日傍晚,伯楹如往常一般,去看青粮。
他只是例行公事地扫了一眼,不料一眼看过去,花池里的青苗种子竟然冒出了嫩黄的芽包。
其中一颗长得最好,大概有一个指节长。
剩下五颗冒出的小芽苞才刚顶开土,剩下的十四颗则完全没有动静。
这六颗发芽了的种子都是被野鸡吞下又排出来的种子!
第7章 赌赢
郁征看着这些刚发出来的芽,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怀疑——这是青粮还是长出来的杂草?
伯楹在一边倒是看了一眼就惊喜地说道:「青粮居然长出来了。」
郁征给他泼冷水:「这可未必。」
伯楹说得笃定:「肯定是,我们先前并未见过这样的苗。」
郁征小心将刚长出来的小苗连土一起挖出来:「挖出来瞧瞧便知晓了。」
郁征对青粮很重视,这土也弄得蓬鬆柔软,铲子一插进去,轻轻一撬就挖起来了。
青粮嫩黄的幼芽下面,果然连着两块胖乎乎的子叶,还能看见青粮下面那层光滑而柔韧的种皮。
确实是青粮没错。
郁征脸上露出欣喜。
伯楹比他更高兴,扬眉吐气地说道:「这下竹夫子无话可说了。」
郁征将青粮又埋回去:「过两日等青粮再长高一点,再告诉竹夫子这消息。」
种子发芽后,伯楹对郁征的佩服,简直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
郁征自己也对这些种子满意得很。
他整个人喜气洋洋,恨不得当场把这青粮挖出来,捧到竹夫子眼前去,好叫竹夫子看看什么叫那什么眼看人低。
哪怕郁征说,这青粮没有那么简单,现在只是刚发了芽,日后还有许多难关要攻克,也没法打消他的喜意。
胡心姝上门拜访的时候,伯楹特地将青粮种出来的消息告诉他,还带他去看刚长出的嫩芽。
胡心姝难以置信地转头看郁征:「郁兄你真的种出来了?!」
郁征道:「侥倖罢了,也是凑巧灵光一现。」
胡心姝极畅快地说道:「哈哈哈哈哈管他什么侥倖凑巧,种出来了就是郁兄的本事!」
他和伯楹想法一样:「郁兄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再去书院一趟,也好竹夫子履行赌约。」
郁征躺在躺椅上:「你就别拱火了,想种出青粮没那么简单,这只是发了个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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