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法子便是,他邀请胡心姝做门客。
他与胡心姝交好,知道胡心姝品性平和友善,办事牢靠,本事也不错,是难得的亲近人类的那类狐仙。
既然如此,也是他们的缘分。
郁征想到这里,心头一松,对胡心姝道:「日后便劳胡兄多关照了。」
胡心姝一笑,露出两颗雪白锃亮的犬齿,当场起了道心誓言:「愿为殿下犬马。」
郁征也发誓道:「你不负我,我必不负你!往后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胡心姝得到应允,提着的心总算放下,又笑:「我还以为殿下不要我。」
「怎么会不要?只是没把握留住你这等人才。你怎么也跟着叫殿下?」
「食君之禄,若不叫殿下,然后怕不好在同僚面前做人。」胡心姝很是认得清自己的位置,「殿下不要妄自菲薄,能引动帝星亮起的人绝非池中之物。」
两人从朋友变为同事。
郁征严肃地和胡心姝讨论了一下待遇问题。
他目前给胡心姝的待遇是包吃包住,年俸八百两,其他要求可以提。
胡心姝表示想要一笔资金,发展手下和下线。
郁征:「多少?」
胡心姝羞涩一笑,「银子这回事,自然多多益善。现下要紧的是把班子搭起来,五千两不嫌少,一万两不嫌多。」
郁征知道这就是要求五千到一万两之间了。
胡心姝要从一穷二白开始,银子确实不能少,咬牙也得挤出来。
好在,收拾马腹,料理土匪等都给他带来了大量的影子,拿这么一笔银子出来也不算太难。
郁征深吸口气:「先给你拨六千两,第一个任务便是打听刀疤的消息。」
胡心姝笑着应下:「必不辱命。」
郁征将府里的内外事宜交代出去,他继续研究五宝鼠。
研究透了之后,他找了个日子,偷偷让纪衡约带一队人,跟着他一起上山挖矿。
到了山洞里,郁征把五宝鼠放出来。
五宝鼠一共五隻,相比起老鼠,它们长得更像松鼠,身后拖着的尾巴是扁的,毛茸茸的,像一把扇子。
尤其两只骨碌碌的眼睛,又圆又亮,看着灵性异常。
郁征用小刀割破手指,用血在符纸上画了崖尘子教的符咒。
画好符纸烧完,他将符灰餵给五宝鼠后,立即能感觉到心头那丝若隐若现的联繫。
他又从荷包里摸出一支香点了。
这香拇指粗细,才尺来长,用檀香为基底製成。
光是这么一根短短的香,就需要一百多两银子。
若不是情况紧急,郁征万万不舍得用这么贵的法子。
反正矿又不长脚,他们慢慢挖就是了。
现在不行,刀疤跑了,外面暗流涌动,谁也不知道浪花什么时候会拍会拍到他们这边。
矿早一日挖出来,便早一日安全。
「吱吱!」五宝鼠叫了起来。
郁征定了定神,指向昏暗的矿洞,命令五宝鼠:「去。」
「吱!」五隻五宝鼠飞快行动起来。
它们的爪子切割着石头,那些对郁征他们来说十分坚硬的石头在五宝鼠爪下就跟泥土一样,它们一切一挖,便能挖出一个大洞。
很快,它们小小的身影消失在矿洞里面。
郁征朝身后做了个手势:「提上麻袋,注意拾捡。」
手底下的人忙跟上。
五宝鼠挖矿石的速度很快,他们在后面紧张地捡,堪堪跟上五宝鼠的速度。
也不知是第一日受驱使,五宝鼠有意表现,还是它们本来就这么快。
驱使五宝鼠的第一天,他们挖到了三十麻袋矿石,效率比之前高十倍不止。
郁征精神一振,更是带着手下人疯狂地扑到矿石之上。
没过几天,胡心姝传来消息:「殿下,找到刀疤了。」
郁征先是一愣,而后高兴道:「他在哪里?」
胡心姝:「和野道士一起,藏在长马县的县衙中。」
郁征听到这个消息,以为自己听错了:「长马县县衙?我记得他们县令季勃源是科考考出来的,正儿八经由京都派来上任,怎么会与土匪扯上关系?」
郁征动不了郡守缪钟海,却把全县的情况都摸清楚了。
长马县的县令甚至不是缪钟海那一系的人。
这么一个县官,能直接和土匪扯上关系,胆子也太大了。
胡心姝道:「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也不敢说。刀疤确实藏在县衙之中,他甚至就是季勃源的人。」
胡心姝说着递给郁征一卷册子:「这是刀疤发迹之初的人事往来。他杀的大半是和县令不对付的豪绅地主,赃物的流向也和长马县县令有关。」
郁征翻看册子。
胡心姝指着某处:「比如这个貔貅金炉,此乃是安福当铺的镇铺之宝,实际它从刀疤手里流出来,再往前却是林家的传家宝。」
「安福当铺乃是季勃源小舅子开的铺子,林家在季勃源上任之初给他使过绊子。」
第38章 地图
郁征听完胡心姝汇报, 再看他写的汇总小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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