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从身材判断应当不到十岁。当时奥杜尔的居民内部也不乏反对继续钻井的声音,如果消息传出去,一定会被那群反对者搞成巨大的丑闻,甚至公司都会被查封。于是管理层暂停了探井的融资与作业,花大力气升级了安保措施。托此之福,宇寒的家庭摆脱了一次倾家荡产的危机。
“嗯,看来这段记忆对你十分重要啊!”翕然一脸满足的表情,仿佛刚刚品味了美酒。
“这次之后,向日葵在我心里就成了英雄。”对于翕然窥视记忆,宇寒干脆放弃了抵抗,毕竟是自己有求在先。
“无意冒犯,不过,我真的有些羡慕向日葵小姐了。”翕然抿嘴一笑问道,“你跟不跟?”
宇寒掀起底牌——黑桃4,他拿到了两对。这样一来,翕然的三条4就破产了。他慢慢放下底牌,拿起等量的筹码丢了出去,又迅速关闭了弹出的记忆影像。
“哎呀,我真希望宇寒先生能品味一下我的记忆呢。”翕然笑道。
“抱歉,我没有那么恶趣味。”宇寒话中带刺。他掀起底牌,展示了自己的牌面:“J和4两对,该你开牌了。”
翕然默不作声地掀开底牌,出现在宇寒面前的居然是最后一张梅花J。
“同样是J和4两对呢,不过我的Q比你的10大,我赢了。”
翕然话音刚落,宇寒突然感到头脑一阵胀痛,他抱头趴在桌面上,痛苦地大叫着。翕然立即暂停了游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宇寒面前,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做了什么?”宇寒气息微弱地问道。
“刚才被我当作筹码的记忆,已经全部在你的大脑中删除掉了。”翕然脸上没有了戏谑的神情,双眼露出的只有关爱。宇寒试着回忆了一下,果然,他只能记起“一年级时向日葵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细节却一概全无。
“如果我赢到最后,你能回忆起的,也就只有曾经认识过一名很棒的女孩子这件事了。”翕然解释道,“但忘却同样会带来痛苦,无论身心。怎么样,要停下来吗?”
宇寒撑起身子,深吸一口气道:
“继续!”
宇寒输掉的记忆已消失不见,翕然手中的筹码数量减少了,面值却增加了相应份额。
第二局开始前,宇寒提议道:
“我们不要每张牌都加注了,一次性发完五张牌,一次下注如何?”他拍了拍涨痛的太阳穴。
“没问题啊,只要你觉得OK。”翕然很简单便答应了。
五张牌发完,宇寒拿到了一对K,赢下了翕然的一对9。赌局结束,宇寒的筹码中又多出了几枚。
“不会把记忆还给我吗?”宇寒问道。
“我这边有很多赢下的自己的记忆,自然不会这么做。”翕然笑道,“怎么,你希望取回刚刚删除的记忆吗?”
宇寒苦笑着摇摇头,示意赌局继续。
第三局,宇寒的明牌拿到了三张7,剩下两张是5和A。对面翕然的明牌是四张红桃同花,她将底牌夹在两个手指之间把玩着,又轻盈地放在桌面上。
“这一把可要赌大一些。”翕然说罢,抓起一沓筹码一并丢在桌上。一张菜单在翕然面前弹了出来,她点中了其中的一个选项:“一个个看确实太浪费时间了,就看份额最大的那一张吧!”
翕然话音刚落,一名十几岁的少年出现在赌桌旁。他穿着其貌不扬的灰色夹克,头发却染成了姬胡桃的颜色。
“这是你吗?”翕然惊讶地看看对面宇寒一本正经的装束,皱起眉头。
“真是抱歉啊!”宇寒臭着脸答道。
两年前,宇寒全家离开了奥杜尔,搬迁到了星区最大的行星定居。在奥杜尔的几年里,父母几乎没有挣到钱,积蓄还赔光了大半,即便换了行星,也只能过着从头开始的拮据生活。
宇寒被转入了城区中最差的中学,入学第一天,几名学长就用拳头给他上了一课。那天晚上宇寒鼻青脸肿地回到家中,可忙于生计的父母压根儿就没有闲情去关心他。
第二天,宇寒将一根铁棒藏在怀中,将昨天打他的四名男生全部送进了医院。之所以没有选择刀具,仅是由于刀具留下的伤痕太深,他们家赔不起医药费。父亲气得全身发抖,但看到已是遍体鳞伤的儿子,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小孩子就像是哈哈镜,小时父母做过的一切,都会被记录下来,经历过无数次的扭曲与放大后,以匪夷所思的形式呈现出来,无论好与坏。
“发展到宇宙世纪,人类的平均寿命反而降低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多了太多缺少安全保障的职业,政府又没有足够的力量管控。低寿命人群中,学历不足高中的占到了……”
班主任老师滔滔不绝地训斥着,她很庆幸这个叛逆的学生今天没有拌嘴,只是低头默默听着。看看时间,今天已经唠叨了整整二十分钟,老师认为已完成了任务,便匆忙在宇寒产生抵触情绪之前结束了对话。
宇寒鞠了一躬,默默地离开了老师的办公室。他今天之所以学乖,完全是因为晚上有约,如果多生事端,怕是会被留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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