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厉走后,春红无声无息地从房梁上跃下,装模作样地推门进来。
“公子,还要春红念话本子吗?”
沈怀玉靠在矮榻上闭目养神,“念吧。”
春红又挑了一本,自从萧厉登基新出律法同性可婚后,市场上各类话本也多了起来。
不再拘束于官家小姐和年轻侠客的英雄救美戏码,而是多了兄弟同窗之间变质的友情以及姐姐妹妹们的闺房情。
春红新念的这本就是说的两个同窗好友日久生情最后婚礼洞房执手一生的故事。
沈怀玉闭着眼,在矮榻上昏昏欲睡,听到主角二人成婚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散乱的片段。
烛光晃动的光影里,人影交叠,红绸垂散在床纬间,意识迷蒙间,似乎有人掐着自己的脖颈,咬牙切齿的声音伏在耳边,“沈怀玉!你当真是没有心的!”
那是谁?沈怀玉揉着额角,待要细想,那点记忆又如风中柳絮般消散了。
那朦胧的画面间似乎是一片红,看着像是成婚时被布置过的婚房。婚房……那人是萧厉吗?怎么觉得记忆里的对方和现实不太一样?
总感觉梦里的他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死敌,恨不得掐死自己一般。
用脑过度,沈怀玉的头又疼起来,他脸色苍白地捂住额头,吓得春红连忙叫来太医。
“公子切记不可反复忧思,这样会加重脑部负担,不利于记忆的恢复。”
老太医给他开了几副安神的药就退下了。
“公子,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干嘛平白折腾自己。”春红给沈怀玉递去杯茶。
沈怀玉道谢接过,“春红,你们为何都唤我公子呢?”
当然是因为公子您不喜欢其他称呼了。
“因为公子曾经说,自己是男子身,我们叫您夫人总觉得有些怪,所以干脆就唤公子了。”春红这句倒是没有撒谎,不过沈怀玉当时的原话是。
“倘若我再听到有人唤我皇后一类的词,以后也不必出现在宫中了。”.
萧厉将书房长案上堆砌的一摞奏折耐着性子批完后,已经过了两三个时辰。
御膳房的午膳来了两次也没有进来,都不敢打扰陛下批改奏折。
萧厉做事时最忌有人打断自己,以往沈怀玉和自己一同批改奏折时,唤自己不应就会直接抄着手边的书本砸来。
头上的冕旒都会被他给砸歪,十分目无王法。
……忘了,沈怀玉现下已然失忆,不可能再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
沈怀玉正在床上困觉,迷蒙间感觉有人正在抚摸自己的脸。
他挥手想要赶走这若离若即的触感,但那恼人的动静越来越过分,自己睡觉时是侧躺着,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掐了一把。
这感觉让沈怀玉想装睡都不行,他“睁开眼”,凭着檀香就认出了来人。
“你忙完了吗?”他的声音还带着点鼻音,有种莫名的亲昵感。
“嗯,”萧厉坐在床边,低头瞧他,“我不在有好好吃饭吗?”
这唠家常般的话语真让沈怀玉产生了一种他在家等着夫君忙完归家的错觉,这种感觉似乎也并不讨厌。
“吃了挺多,饭后还让春红给我找了点山楂消食。”厨房真的太了解他的口味,沈怀玉失忆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但是最近吃的似乎都是他喜欢的,一不留神就多吃了些。
一只手按在他的腹部,萧厉一本正经道,“嗯,似乎已有三个月了。”
沈怀玉扭过身,懒得理他。
萧厉也不生气,手逐渐向下,他对这种找存在感的事得心应手。
这下沈怀玉是不想理也得理他,他微微侧身避开,“大夫说,我的腿伤还没有好。”做不了什么激烈的事。
沈怀玉虽然目不能视,但是他听见了一阵细碎的铜铃声,被子被掀开,脚踝被人捉住。
萧厉耐心得将红线系在他的腿上,红线一头攥在自己的手中,他温声道,“哥哥放心,不会伤到你的腿。”
似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听见这铜铃声沈怀玉就下意识想逃,但线已经系好,逃又能逃到哪去呢?
“……我今日身体不适。”沈怀玉伸手想去解腿上绑着的红线,手被萧厉握在掌心。
后颈被人握住,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对方捏在手中,沈怀玉眼中氤氲上一层雾气。
体内涌上热意,沈怀玉警惕的往后缩了缩,“你给我吃了什么?”
泛红的脸颊被萧厉捏住,“药的副作用而已。”
还没等沈怀玉来得及思考这副作用是什么意思,就被躁意和热意折磨得让他忍不住想贴在冰凉的地方。
他将脸贴在萧厉的手背上,还没来得及索求更多,唇就被人长驱直入的吻住。
萧厉的指尖灵活地挑开他的腰带,沈怀玉被亲的迷迷糊糊地想,自己好像一颗粽子,轻轻松松就被人扒了外衣。
舌尖被咬了一口,似乎是在惩罚他的不专心,沈怀玉被这痛意刺激地清醒了几分,不开心地抓挠了一把萧厉的肩膀。
还是这么喜欢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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