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将你当作弟弟。
那是将我当作什么呢?得了回复后,萧厉反而近乡情怯,不敢再问了。
洞穴中一时间沉默下来,骤雨掩盖了某人紊乱的呼吸与急促的心跳声。
萧厉与沈怀玉鼻尖相抵,既舍不得后退又不敢再向前。
洞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应当是发现他们还没回去特意前来寻找的侍卫们。
侍卫发现了山洞外的马匹走上前,正好看到沈怀玉从洞中走出。
“沈大人,可算找到您了,我们这就护送您回去。”侍卫挥挥手,后面的人为沈怀玉穿上雨衣,“沈大人您先行一步,我们还得去寻六殿下。”
萧厉将地上的外衣捡起,搭在手臂上遮住伤口,“不用去寻了,我在这里。”
一次找到两人,侍卫长大松了一口气,“那太好了,我这就护送两位回去。”
到了住宅他们才知道原来还有几位大臣没有回来,估计是在林中迷路了。
沈怀玉回到屋里,侍女已经为他布置好了浴桶,里面还撒上了花瓣。
褪去衣物后,沈怀玉靠在浴桶边,盘算着今日的事。萧彻此人是隐患,必须想办法除掉。
若他上位,这天下定会不得安宁。
沈怀玉将水面上的花瓣推开,先不想了,想想怎么让萧厉平安的活下去吧
窗户传来一声响动,萧厉翻窗进来,和正在沐浴的沈怀玉面面相觑。
萧厉方才回屋后在床上辗转反侧,在心里琢磨着那个答案,最终他还是没忍住起身,夜探心上人的门窗。
他在墙头见着沈怀玉屋内的灯光,猜他没睡特来寻他,却没想到,这时机有些不合时宜。
萧厉霍然转身,“哥哥,我不知道你在沐浴”
沈怀玉觉得他这副时而胆大包天大逆不道又时而青涩害羞的样子十分可爱,便忍不住逗逗他。
“你进屋前便应该敲门而不是爬窗,从哪学得这些登徒子做派?”
沈怀玉起身,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萧厉吞咽着,没有回头,“是我错了。”
将衣架上的衣服拿到屏风后穿戴好后,沈怀玉重新走出,“说吧,这么晚了来找我做什么?”
萧厉转身,沈怀玉给他倒了杯水,“怎么不说话?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哥哥,我”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怀玉!是我!”萧仲伯提着个篮子站在门外,沈怀玉和萧厉对视一眼,萧厉黑着脸自觉地滚到床下。
沈怀玉见他藏好后给萧仲伯开了门,“怀玉,你怎么来得这么慢,这是今晚用我猎到的鹿的鹿腿,我看你回来这么晚又下了大雨就知道你肯定没有猎到什么,喏,给你,明天可以烤了吃。”
沈怀玉接过这沉甸甸的篮子,“多谢,劳殿下记挂。”
萧仲伯站在门口吹着冷风,“你不邀我进去坐坐吗?”
屋内传来一声细微的碰撞声,沈怀玉面不改色,“现在天色已晚,殿下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萧仲伯总觉得今日的沈怀玉奇奇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来,他嘀咕着转身,“以前我们还经常一起睡觉,也没见得有人说什么啊。”
沈怀玉装作没听见,目送萧仲伯离开视线范围后,他飞快地关上门。
“他走了,你快出来吧。”
萧厉阴着脸从床底下爬出来,凭什么萧仲伯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来找沈怀玉,他就只能爬窗户、钻床底,不知道还以为,还以为他们是在偷情。
这么想着,萧厉心中的郁气瞬间消散,自己将自己给哄好了。
“方才他说,以前经常和哥哥一起睡觉。”萧厉的脸上不知从哪蹭了道灰,配合着受伤的眼神,像只蹭着腿撒娇的可怜小狗。
沈怀玉明知这是萧厉惯有的小把戏,但还是忍不住解释道,“那都是三四岁左右的事情了,别听他胡说。”
萧厉在心里盘算了下时间,自己前不久在远县时还与沈怀玉一同睡过,这么算来,还是自己与他更亲近些。
“倒是你,三更半夜爬窗户,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沈怀玉走上前,指腹抹过萧厉脸上的那道灰,结果越抹越花,原本只有一道,现在弄得半张脸都是了。
“噗!”沈怀玉没忍住笑出声。
萧厉挑眉,走到铜镜前弯腰一看,顿时知晓了沈怀玉捧腹的原因。
沈怀玉笑着递来手帕,萧厉捉住他的手腕,低头在他手上轻蹭了一下,光洁白净的手背上瞬间出现一抹脏灰。
萧厉干完坏事,这才接过手帕,先给沈怀玉擦拭手背,“哥哥被我弄脏了呢。”
沈怀玉轻打了下他的手,“你到底来找我做什么的?”
萧厉低着头,自己如今连与沈怀玉一同出现的资格都没有,连见一面都只能偷偷摸摸,这样的自己,又怎么敢奢求更多呢?
是他唐突了。
“没什么,只是看见哥哥屋内烛火晃动,想来看看罢了。”萧厉将弄脏的手帕收入怀中,“这个我洗干净再还给哥哥吧。”
还不等沈怀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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