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沈家的大公子和久居冷宫的那位殿下成日厮混着。
沈怀玉趴在床榻上,半支着身子,薄被滑落到腰间,露出的脊背上红梅点点。
他懒懒得打了个哈欠,青丝从肩上滑落,又被一只手从后拢住。
“哥哥,累了吗?”萧厉低伏在他颈间,一边问着,一边将手滑入薄被。
沈怀玉闻言侧头斜他一眼,“你在下面试试不就知道了?”
小兔崽子激动起来不知轻重,他的腰都快散架了。
萧厉闷笑几声,老老实实地帮他按揉腰身,只是这按着按着,又意动起来。
往后挪的手被沈怀玉躲开,他实在是怕了这小子,严肃制止,“不要了。”
萧厉遗憾地收回手,“那我帮哥哥上药吧。”他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个药盒,指腹碾磨。
那药膏有些凉,沈怀玉不自觉扭动了一瞬,下一秒便被按住了腰身,“哥哥别动,很快就好。”
探幽寻觅后,沈怀玉的腰身早已软了下去,手指头都不想抬起来。
萧厉最喜欢这样柔弱的等着自己为他穿衣的沈怀玉,他用胳膊将对方抱在怀中,沈怀玉的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萧厉拿起衣服一层层地为沈怀玉穿戴,暧昧的红痕遮掩在衣衫下,是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隐晦秘密。
穿戴好后,萧厉又忍不住亲了亲怀中人,浅尝辄止,温柔啄吻。
“哥哥,我明早便走了。”萧厉将润嗓的茶水递到沈怀玉的手中。
军队已经整顿完毕,分外不想去的三皇子萧彻也在其中。原本任贵妃只是想着自家为这战事捐了那么多钱,干脆将面子功夫做到位,就让萧彻也去报了名。
谁承想,皇帝知道了此事,龙颜大悦,直言他有了个好儿子。
这话的分量任贵妃不敢不估量,当即一咬牙让萧彻随着军队一起前往前线。
萧彻十分不满,他是金尊玉贵的皇子,怎么能随着一群粗莽武将去打仗呢?这得多辛苦,还有可能丧命!
“我不去!”萧彻当即挥袖,茶案上的盛着水果的琉璃盏摔在地上,瓜果滚落一地。
左右的侍从习惯地蹲下身子去捡地上的瓜果,任贵妃也动了气,呵斥他。
“不知是谁将你虐待下人的事传了出去,你父皇本来就对这事颇有微词,眼下正是个扭转形象的好时机。”
见萧彻依旧不为所动,任贵妃示意侍女们离开,大殿的门被关上。
“我儿,你怎么就看不懂如今这形势,你父皇年事已高,如今却还未立储君,我的母族本就受人诟病,为世家所不齿。你得争气啊。”
任贵妃拿出手帕垂泪,语气哀怨,“你怎么就不明白?”
萧彻起身,连忙安慰,“母亲别难过,我去就是了,只是这行兵打仗,我实在是一窍不通”
任贵妃擦拭完不存在的眼泪,拍拍萧彻的胳膊,“不妨事,我自会为你打点好一切,你只管去便是。”
沈怀玉倚着窗户看着萧厉收拾行李,“此行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放机灵点,可别被小人害了。”
萧厉将旧衣叠好,闻言点头,“萧彻那脑子也害不了我,倒是哥哥,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怎么?想我跟你一起走啊?”沈怀玉轻笑,萧彻没有否认,“可以吗?”
沈怀玉伸出食指晃了晃,“你有你要做的事,我也有我要做的事。”
本也就是玩笑,让沈怀玉跟着他去边疆受苦,他也是舍不得的。
临别前夕,萧厉只是用手抚了抚沈怀玉的脸颊,“我会回来的。”
“我信你。”沈怀玉眉眼带笑,纵使别离,也要笑着送别。
由于身份的原因,沈怀玉不便站在城墙上相送,他只是坐在街边的茶楼上,默默看着行人远去。
萧厉骑在马上,看着萧彻坐在豪华马车里,他目露一丝讥讽,伸手去够腰间的水壶时,有什么东西从腰封中滑落,他用指尖钩住。
是一块玉佩。
……这定是沈怀玉方才偷偷送给他的。
萧厉想起之前自己与沈怀玉坐在湖边烤鱼时,自己大着胆子莽撞的表露心意。
那时沈怀玉接过烤鱼,只道,“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你送我烤鱼,我又该回赠你什么呢?”
温润的白玉静静地躺在萧厉的手中。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不敢奢望的回应终究落在了自己的手中。
“哗!”萧彻嫌弃地放下帘子,这卑贱的人见了块玉都能笑成那样,真不想承认这人还是自己的弟弟。
想到他们身上还留着相同的血,萧彻就一阵恶心。
不过此行艰险,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倒也无伤大雅。
萧仲伯今日又犯了错,被陈皇后罚跪在太阳底下。
沈怀玉来的时候,萧仲伯正跪在地上头顶着本书冲着他挤眉弄眼,陈皇后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轻咳一声,“再加半个时辰。”
随后她温婉一笑,看向沈怀玉,“怀玉来啦,快坐,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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