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总会使他心软又让他难过的唇,带着惩罚性质的咬了一口。
沈怀玉抽痛,牙关也被人借着吸气的时机撬开,他说不出话,萧厉吻得太凶,他连呼吸都困难。
细碎的呼吸声吞吐在唇舌间。
他的脖子被萧厉用着蛮力钩住金环不让他逃,这冰冷的桎梏让他觉得自己像只萧厉的宠物。
这让他不喜的念头出现在脑中,沈怀玉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偏过头,似是感到他的抗拒,萧厉勾着项圈的手指又拉近了些。
若是换一个人这么对自己,沈怀玉早就已割断对方的咽喉,但偏偏这人,是自己带大的狗崽子。
沈怀玉顺从地凑近,亲昵地磨蹭着彼此的鼻尖,“疼的。”
“我也好疼,”萧厉墨绿色的眼瞳里沁出点恶劣的笑来,“哥哥疼疼我吧,别让我一个人疼。”
沈怀玉动作一顿,用额头轻撞了下他的,“又说胡话,你哪里疼了?”
“心口疼。”萧厉喃喃道,“见到哥哥就疼。”
“那你别见我了。”沈怀玉看着他额头上方才被撞出来的一片红,伸手戳了戳,“起开,不是说看见我就心口疼吗?”
萧厉被戳着额头,勾在金环上的手也不松开,眼神执拗得要命,“看见哥哥就疼,看不见哥哥会死。”
沈怀玉简直拿萧厉一点办法都没有,明明被关住锁起来的是自己,怎么委屈发痴的反而是他。
沈怀玉拿萧厉毫无办法,只能伸手揉揉他被撞红的额头,“不疼了。”
又想像他小时候那样拍拍他的脑袋安慰,只是萧厉长高了太多,沈怀玉只能勉强轻拍他的后背。
代表着桎梏的金链随着他的动作搭在了萧厉的肩背上,相互依偎着的动作一时分不清究竟是谁囚住了谁。
沈怀玉被制着脖子,只能微低着头,亲了亲萧厉勾着自己金色镣铐上的指尖。
那是令绝望的囚徒心颤的温柔爱意。
“乖,我在这里,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