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陈钰解释道,这人似乎在探查着什么,他想从自己身上知道什么?
难不成,他见过自己,是萧仲伯的仇家?自己如今易了容,总归不可能是沈家的。
陈钰,或者说沈怀玉在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真是麻烦。
沈怀玉正要再说话,忽见萧厉拿起桌上的茶杯,直直地向身侧那桌飞去。
茶杯撞在了一个汉子的头上,那力道使他痛呼出声。
“逮到个偷听的,”萧厉随口解释了句,也不提这茶馆人这么多,他是怎么发现这人在偷听的,“拖下去,问完话将他舌头拔了。”
这后半句是对着突然出现的暗卫说的。
萧厉看见沈怀玉蹙起了眉,目光中流露出不赞同之意。
“公子是不喜血腥吗?”萧厉捏了个蜜枣丢尽口中,这蜜枣甜的他嗓子疼,喝口茶压住这甜腻。
说来也怪,自己分明是不吃甜食的,但府中的侍从都说自己从前时常让人采买。
沈怀玉点点头,“没人会喜欢血腥吧。”
萧厉挥挥手,“问完话将此人关进大牢听候发落,下去吧。”
沈怀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人竟然愿意听进他的话,“大人是个好官。”
这还是萧厉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他勾了勾唇,“旁人都怕我,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心有戚戚之人才会惧怕,这不是大人的缘故。”沈怀玉摇摇头,又给萧厉添了杯茶。
萧厉看着他的动作,忽然道,“公子的眼睛生得好看。”
这话来的轻浮又莫名,沈怀玉压下心里的不适,勉强笑道,“谢大人夸赞。”
他手腕一抖,手中茶壶差点落下,萧厉出手扶住沉甸甸的茶壶,顺势覆在了沈怀玉的手上。
“公子当心。”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过沈怀玉的指间。
“让大人见笑了。”沈怀玉放下茶壶,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
沈怀玉心里不耐,这人怎么还不走,他可不会伺候人。
还总瞧他,难不成他脸上长花了?
哪来的孟浪之徒。